屋内楚玉茹双手背在身后搓着指尖,紧张的吞咽口水,慢吞吞在锦絮身边坐下,喜秤捏在手中小心翼翼的挑起盖头一角,深呼吸片刻全然撩开。
锦絮头上繁重的饰品已经褪去,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皂荚的味道,眸子里水灵灵的瞧着她,眼尾的胭脂衬的人越发艳丽。
楚玉茹舔了舔下嘴唇,对此刻光影下的锦絮丝毫无抵抗力,俯身就要吻下去的。
肩膀被轻轻抵住,锦絮眼波流转,染了色的指甲隔空点着燃烧的蜡烛,“除了龙凤喜烛,其他都灭了吧。”
室内太亮了,绕是坦诚相见亲密接触多次,锦絮依旧无法习惯在亮堂下脱了衣服。
此刻锦絮说什么楚玉茹都听着,乖乖的把蜡烛灭了,为了防止锦絮害羞,连要彻夜点燃的龙凤喜烛都挪远离一些,室内瞬间昏暗了下来。
床帘帷帐落下,遮挡住了内里风光,锦絮出奇的紧张,紧张的楚玉茹的手不过是碰了他肩膀,他便哆嗦一下。
月上枝头,前院热闹的厉害,半点不见客人要离开的意思,后院则静悄悄的,没人敢打扰到她们。
室内的窗户开着缝隙透气,夜间的风钻了进来,吹拨开了床帘,得以窥见其中一角。
楚玉茹愣愣的跪在床上,低头瞧着那一抹刺目的红,察觉到风吹了进来,连忙扯过被子将锦絮裹了个严实。
身下的人浑身泛着粉红,跟剥皮的鲜嫩桃子般,眼角噙着泪花要落不落的,大胆的盯着楚玉茹看。
怎么也没想到,锦絮跟王翠同一屋檐下住了那么久,王翠口口声声的自己男人叫了那么久,锦絮竟还是完璧之身。
男子贞洁重要,但若是锦絮,在楚玉茹这儿也不是那么重要,原以为锦絮早已不是,所以楚玉茹便没过多的顾及,学着成婚前送来的画本子学习。
那成想竟是如此场景,差点生生将锦絮弄哭鼻子了。
楚玉茹心疼的厉害,跟小狗似的舔着锦絮的嘴唇,“我失了力气,怨我。”
锦絮是何等聪明的人,哪里会想不到,又气又恼还偏偏说不得什么,只能抱着被子侧过身来,遮挡住疼蔫了的东西。
声音闷闷的,“王翠想动过我身子,但她一碰我我就犯恶心,有次甚至直接吐了出来,几次下来王翠也就不碰了,只是更加的厌恶我,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
锦絮说的轻飘飘,只有楚玉茹知道这背后他承受了多少,仿佛有一只手将她的心紧紧的攥了起来,酸软疼的厉害。
“我好好疼你,好好待你。”楚玉茹亲吻着他的额头,很快又将锦絮撩拨起,主动的搂住了她。
夜里头静悄悄的,楚宅小姐的院子灯火骤然亮了起来,楚玉茹身披着外衣,长发垂在身后,唤了守夜的丫鬟送热水进来。
脖颈处汗津津的泛着光泽,冷风一吹怪凉的,转而看向了床塌处。
床帘紧紧闭着,窥不见里头分毫,但楚玉茹知道锦絮就躺在里头。
丫鬟把热水送进来就出去了,半点不敢抬眼打量的,即便是没看耳朵也羞红了。
开门的一瞬间屋内燥热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楚玉茹检查过门窗后才前往里头,“我抱着你去擦擦身子吧。”
一只素手撩开一侧帘子,锦絮扶着腰肢慢吞吞坐了起来,眉头微皱着,“我自己能来。”
“真的吗?”楚玉茹蹲在床边脚踏上,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锦絮的能轻松的抱起楚玉茹,力气算不上小,但男女之间的事情体力消耗本就是不对等的,锦絮浑身酸软的厉害,强撑着下床后腿软的不像话。
若不是楚玉茹眼疾手快的扶着他,怕锦絮直接跪在地上了。
浴桶是专门定制的,刚好能坐下两人,楚玉茹用着巧劲将锦絮抱了起来,一同坐进了盛满热水的木桶中。
何时这样面对面过,锦絮不自在的别开脸,水蒸气蒸腾的面色绯红,脑中不自觉的是刚楚玉茹在耳畔说的亲密话,哄着他也好,真心实意也罢,锦絮听的心里很欢喜。
锦絮的胳膊被楚玉茹握在手中,拿毛巾细细擦拭着,如对待珍宝般。
“过些日子我得回村里一趟,虽然交代给了其他人,但还是得盯着些。”
楚玉茹点头,“我陪你一起回去。”
只剩下哗哗水声,谁也没再开口说话,不过是眼神的触碰,又缠到一起去了。
院里的丫鬟机灵着,从昨晚要水的时间大致就能判断出主子胡闹到了什么时辰,按照吩咐不去打扰,随她们睡到自然醒的。
是锦絮先醒过来,迷糊的睁开眼脑中是最后闹腾的记忆碎片,到底是楚玉茹年轻她一岁的原因,还是他在床事上太不禁折腾。
完事后锦絮累的眼睛都睁不开,碰一下都不给碰的,脑袋一歪找个舒服的姿势就睡着了。
床褥被换过了,干净柔软,应当是他睡着后楚玉茹换的,想着锦絮垂下眼睛看向睡在身侧的人,纤长的睫毛跟一把小扇子似的,在眼下留出一小片阴影。
从今天起他正式是楚家的人了,哪怕是百年之后也是能跟楚玉茹合葬在一起,心底空缺的那一部分被填满,锦絮竟是有一瞬的迷茫。
思绪没飘多远,楚玉茹醒了过来,睁眼就抱住了锦絮,面颊在他腰侧来回蹭了蹭的。
两人没着急着起来,享受着悠闲的清晨时光。
刚开荤的人总是一撩拨就上头,更不用说心中欢喜对方欢喜的紧,人站在面前一颦一笑就能勾着魂。
楚玉茹觉得锦絮变了些,眉宇间少了多愁善感,最近倒是笑容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