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上满是青草的生涩气味和绿色的汁液,舀了水清洗干净,满意的看着整洁不少的院子,舒心一笑。
这才发现水缸中水要见底了,楚玉茹利用剩下的水做了口吃的,又擦了身子,躺床上补觉。
昨晚上没睡好,梦里都是王翠唾沫纷飞的口唇,睡的极其累。
闭上眼睛没一会,楚玉茹便睡着了。
隔壁传来砰的关门声,惊的楚玉茹从床上坐起,看向窗外橘黄色的太阳快落山了。
楚玉茹连忙穿衣系鞋,拎起挑水的扁担和木桶向着村子旁边的小溪而去。
溪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村里日常用水全靠这条小溪,按照村民的说法,这条小溪是大山的馈赠。
傍晚溪边没几人,楚玉茹一眼看见了锦絮,他身上有村里人没有的气质,光是站在那里周围的人皆变成了虚无。
楚玉茹放轻了脚步,隔了一小段距离卸下扁担,一手拎着一个木桶全浸到了溪水中,稍微攒劲提了上来。
余光下意识的看向隔着没多远的男人,锦絮双手提着木桶用力的脸都憋红了,还是没能把木桶提上来。
缓气时还要握着泡在溪水里的桶,免得被水流冲走了。
忽然手上一轻,盛的满当当水的木桶被轻松提起,稳稳的放在草地上。
锦絮顺着手臂向上看去,撞入了一双桃花眼,随着他的视线,眼睛的主人闪躲开眼神。
楚玉茹一言不发的将另一个木桶也灌了水,转身要离开时,锦絮喊住了她。
“流汗了。”
锦絮的声音如山间的清泉,不低沉,也不清脆,但在闷热的夏日傍晚,堪比一阵清风。
他从袖中掏出手帕,捏着一角就要给楚玉茹擦汗的,吓的楚玉茹后退绊在了扁担上,一屁股摔坐了下来。
疼的肉发麻,脸上却憋着不露半分痛苦,其实红了的脖子早已暴露了她。
“你没事吧。”锦絮手刚要碰到她胳膊,楚玉茹一股脑从地上弹了起来,拍拍衣摆上沾到的草屑,埋头直往自个木桶处走。
锦絮愣了一下,敏锐的察觉到同来溪水边打水人的目光,眼神逐渐淡漠,帕子轻点唇瓣抹去唇角笑意。
回去的路上楚玉茹刻意保持着距离,跟锦絮一前一后的走着。
男人挑起担子来虽走的摇摇晃晃,但木桶内丝毫没有水洒落。
望着锦絮笔直的背影,楚玉茹总觉得他不应该做这些粗活。
有些人天生就该是居于锦绣华堆,而她觉得锦絮就是这样的人。
楚玉茹放慢脚步,就那么保持着距离,回到了各自家中。
到了要入睡的时间,隔壁响起熟悉的骂声,喝了点小酒的王翠又开始拿锦絮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