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绑着根麻绳,衣服一件件的挂着,按照三伏天的气候,不出一晚就能全干了。
今晚罕见的没听见隔壁王翠的骂声,楚玉茹带着庆幸入睡的极快。
奇怪的是一连好几天,不仅隔壁晚上没动静传来,就连楚玉茹白天出去时都不曾看见过王翠。
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
楚玉茹脑海中闪过王翠说捕虎时眼中闪烁的兴奋,难道她是去捕虎了?
随后又摇摇头,按照王翠的能力,别说捕虎了,猎一头野猪都困难。
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楚玉茹丝毫没有困意,翻起身推开窗户一条缝,隔壁的灯已经熄灭了。
自我安慰说不定是多想了,万一是王翠改过自新,好好对待夫郎也说不定。
人家可能比自己起的更早,回来的更晚赚钱去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楚玉茹安心的步入梦乡。
天一丝亮光没有,村里的鸡还没叫,楚家屋门被急促的敲响。
楚玉茹猛地从床上弹起,起的太猛头晕眼花的又倒了下去,闭眼缓和了一会才又爬起来。
天还黑着,实在想不到有谁能大半夜的前来找她,楚玉茹踩着鞋子前去开门。
门刚打开,胳膊被骨节分明的手虚虚扶住,熟悉的双眸撞入眼中,锦絮满脸焦急,眼泪挂在下睫毛处要落不落的。
楚玉茹下意识的看向隔壁院子,没有灯亮起,心一下沉了下去。
堵在门口挡着人显得有些没礼貌,楚玉茹侧开身子让锦絮先进来。
点上蜡烛,屋内亮了起来。
锦絮坐在凳子上抹着眼角的泪水,烛光映的他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玉。
如何面对男人哭,楚玉茹还没经历过,双手局促的放在桌子下互相捏着,视线在锦絮的脸上不会停留超过两秒,便立马移开。
锦絮不开口说话,只能楚玉茹询问,“是王翠出事情了吗?”
锦絮坐直身体,抬起眼睛时纤长的睫毛跟着颤了颤,鼻尖红红的,整个人楚楚可怜。
“之前一段时间王翠跟着你山上,你好心好意的带她赚钱,但她每天回来便说你坏话,生好大的气。”
男人见她没反应,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知道她从哪里听到了捕虎的事情,几天前出门后到现在都没回来她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阳山古道!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楚玉茹本是不想掺合,但她见不得泪眼朦胧的人,起身拿起挂在墙上的弓箭,“你放心,我去找她回来。”
锦絮连忙站起身,“我跟着你一起去!”
捕虎的事情让此地来了不少生面孔,人群中鱼龙混杂,难免会有些心术不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