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不准乱跑,等我回来。】
沈知白前脚刚刚踏出房门去处理那些棘手的杂事,屋内的气息便陡然一变。
门扇并未被敲响,而是被一道修长的身影轻轻推开,陆淮序倚在门框上,一身青衫显得潇洒不羁,嘴角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却像带钩子一般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依然坐在床边、神色有些恍惚的李晚音身上。
他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脚步轻得像只猫,一步步朝床边走近,带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和若隐若现的侵略感。
【怎么,师父这就去处理正事了?留你一个人在这,倒是清静。】
陆淮序自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沿,距离近得有些危险。
他微微前倾身体,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想要去撩拨她的丝,眼神里透着一股探究的戏谑。
昨晚她偷了合欢散,沈知白又失态至今早未出,这中间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看着李晚音依然有些苍白的脸色和颈侧遮掩不住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语气轻浮却又带着刺。
【师妹这副模样,看来是昨晚……尽兴得很?我的药,效果如何?】
见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不说话,陆淮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未达眼底。
他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目光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某件物品的损耗程度。
昨夜她梦里喊的都是师父,这让他心里颇为不爽,此时看到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更是忍不住想要戳几句。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怎么不说话?被师父弄坏嗓子了?还是说……那滋味太销魂,让你现在还回味无穷?】
他稍稍逼近了一些,呼吸几乎喷洒在她脸颊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带着恶意。
合欢散的后劲最是磨人,不仅是身体上的敏感度倍增,连心神都会受到影响,变得脆弱而易渴求。
他看着李晚音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不在乎沈知白会不会杀了他,他只想看看,这个被师父捧在手心的小莲花,究竟会为了爱沈知白愚蠢到什么地步。
【那药的后劲可是强得很,若是解得不彻底,现在身体应该还烫才对……师妹,你现在觉得哪里最难受?嗯?是下面……还是心里?】
陆淮序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颈线向下滑去,在锁骨处轻轻画着圈,眼底的侵略性不再遮掩。
他既羡慕又嫉妒沈知白昨晚能毫无顾忌地占有她,同时也鄙视她的隐忍和牺牲。
在他看来,爱一个人不需要这样委屈求全,若是他,定会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可她偏偏选了最笨的一条路。
他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在手中抛了抛,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解药剩下的部分,能缓解身体的不适。师父虽然帮你解了毒,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可是会伴随你几天的。若是你不想在师父面前露出马脚,让他担心……或者,你想让我帮你再检查一下,身体里还没没残留的药性?】
他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不清,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裹在被喩下的身体。
昨夜在后山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在他身下绽放模样是那么动人,而此刻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在这里默默忍受。
陆淮序心里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后仰,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选择,是继续当她的圣女徒弟,还是为了舒适而向他求援。
【说话呀,我的好师妹。师父现在大概正被掌门骂得狗血淋头呢,你这心里,是不是特别过意不去?要不要师兄帮你……分担一点什么?】
【什么都没有!陆师兄??你快回去!这是师父的房间??】
陆淮序听了这话,非但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带着几分凉薄和嘲讽,在静谧的卧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形微晃,便欺身而上,单手撑在李晚音身侧的床榻上,将她退无可退地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瞇起,里面翻涌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海面。
【这是师父的房间?我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倒像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房间的女主人了。怎么,怕我看见你身上那些欢爱过的痕迹?还是怕我闻出这屋子里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戳了戳她紧绷的小腹,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僵硬,嘴角的弧度更加邪恶。
昨晚在后山,她在他身下绽放时那副动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而现在她却在这里为了沈知白维护所谓的贞洁与清白,这实在是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危险的信号。
【什么都没有?师妹,你撒谎的时候,眼睫毛总是不自觉地颤抖。昨晚你偷了我的合欢散,那是千真万确的事。今日你从师父房里出来,身上带着这股子被狠狠疼爱过的味道,也是千真万确。你说什么都没有,那是想骗谁?骗我,还是騬你自己?】
见她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着不敢与自己对视,陆淮序心里的火气更胜几分,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他嫉妒沈知白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拥有她,哪怕是用这种背德的方式。
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带起一阵阵细颤,眼神里的侵略性不再遮掩,赤裸裸地展露无遗。
【赶我走?你以为我是那么听话的人?再说了,师父现在正忙着跟掌门解释为何昨夜失态,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倒不如……师兄我帮你检查检查,看看那药性到底解干净了没有?省得你待会儿见了师父,还要强撑着身子,多累啊。】
他故意将话说得极尽暧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落,险之又险地停在被子边缘,似乎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掀开那层薄薄的遮掩。
李晚音的抗拒和恐慌像是一剂强心针,激起了他心底那股施虐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