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四个都打了一个冷颤。
王翠芬女士的压迫感太大了。
说完,全家人就下车了,锦然忽然间就很难受,噼里啪啦开始掉眼泪,跟着爹娘还有哥哥们隔着窗户挥手告别,沈父和沈聪沈明哭的呜呜的。
王翠芬也哽咽着挥着手。
直到车开走了,锦然还在回头看,缓了好一会。才感觉好受点。
这个车厢一直都没有人来,锦然平静过后,就拿出干净的床单被罩换上,然后在叠起来,等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在放下来。
都收拾完,就找出一本历史书看,她之前报的是财经专业,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调剂到历史专业了,但是问题不大,反正到哪不是混日子呢。
看着正昏昏欲睡呢,火车停站了,上了一批人,锦然的这个车厢还是没有上来人。
等着第二天的时候,才上来四个人,一家三口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锦然特别听她娘的话,跟谁都不说话,专心的当哑巴。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体质有问题,专门遇见奇葩。
那个一家三口中的女人,一脸的理所应当的对锦然说:“小姑娘,你跟我们换个位置吧,我们在上铺不方便。”
锦然一脸懵的看着女人,然后比划着,大声的喊道:“你说啥,我听不见,你有啥事?”
锦然大喊的声音,招来了几个看热闹的人。
女人很尴尬的站在原地,锦然看着她不说话,又躺了回去,继续看书。
其实应该装又聋又哑的,但是她怕一会气氛到那了,对骂的时候吃亏。
只能先这样了。
那个女人一甩脸子,就回去了。她男人责怪的说道:“人家是残疾人,你上前去找麻烦,多丢人啊。”
女人不高兴的反驳:“我是为了我自己吗?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啊,真是晦气,一个残疾还坐什么卧铺。”
一共是四天的路程,锦然平静又愉快的渡过的,其中有几次那三口之家的孩子,几次要锦然的吃的,锦然都大声的问:“你们家是管我要饭吗?你们大点声?大婶,你家孩子说啥?”
几次之后,一家三口再也没打扰过锦然。
到了京城,锦然提前收拾完,抻了一个懒腰。对那个一家三口,笑呵呵的说:“这一段路程真是还好有你们解闷啊,我演的不错吧,下次要是有缘再碰见,我就演个精神病给你们全家看。”
同车厢的老爷子噗嗤一声的笑了,锦然也对老爷子笑了笑。
转身就扛着行李走了。
那个男人女人才反应过来,脸色难看的要命。
到达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