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也不急,抽着烟杆:“不相信啊,那你们大可以回去试试看,吃了苦头再来找我也是一样的,不过到时候可就要翻倍了。”
江忱笑了笑:“行,那我倒是要见识一下这东西的厉害之处了。”
说完,他果断转身拉着闻秋往这条街外面走去。
很不错,最近的演技飙升的很快,用不着多久就可以进军娱乐圈了。
江忱这麽想着,还回味了下刚刚那一幕。
估摸着他俩在那半吊子老头面前就是个啥都不懂就想着占便宜新人,那老头估计都想好要买什麽东西了。
这东西要是他真能解决,也不会任由那小摊老板瑟瑟发抖地熬了几天。
闻秋任由江忱拉着他,边走还不忘观察一下这簪子。
江忱口袋中的馄饨还在跃跃欲试,可江忱不让它出来,它自己阴暗扭曲地把自己卷成麻花,它要让闻秋他们知道不能饿着它。
江忱只能感受到口袋里一阵翻涌,都不等他提醒,闻秋就先一步跨上来站到他身前,一点没迟疑地给了馄饨一下。
馄饨这下终于是安分了,可怜兮兮地包裹住自己,它感觉闻秋好像又敲到他的头了,它好像又变傻了一点。
江忱伸手安抚了下:“这东西暂时不能吃。”
至少也要等到那村子的事情处理完了,才能吃。
现下时间还早,江忱又跟着闻秋在这附近转了两圈,美名其曰适应环境,才方便之後锻炼身体的计划顺利进行,这个说法顺利让他逃过今天的锻炼。
晃悠到天色稍晚,他们才准备回去。
“啪嗒。”
闻秋口袋中的簪子落到地上,发出异常清脆的一声响,恰好落在了门槛外。
江忱回头看了眼,又擡头看向堂屋中那牌位供桌,哦吼,看来防的就是这东西。
邵国飞匆忙来到门口,又刚好看到闻秋手里拿着那簪子,倒是站在门槛之外,视线定在那簪子上,一时话都说不全:“你,你们……”
江忱单手插兜,看向邵国飞:“邵哥,你这?”
邵国飞明显很匆忙,腰上还系着围裙,手都沾着点油,明显是听到动静之後,直接冲出来的。
邵国飞深呼吸一口气,他没想到这俩小孩命格这麽轻,这都能让这倒霉孩子们碰上:“你,你们,这东西还是别带回来吧,死人的东西,晦气。”
江忱意识到这一点,看了眼那簪子,笑道:“邵哥,这就一小摊买的,估计是假的,做旧的,不碍事吧。”
邵国飞深深呼吸一口气:“这东西,不吉利,多少钱,丢了吧。”
江忱面上有点为难:“诶,也不贵,就三千块钱,我们当时觉得做工不错,这丢掉的话……”
闻秋猛地擡起头,哪来的三千,那小摊老板不是把东西塞给他们的吗?
三千哪来的?
邵国飞实在觉得头疼:“三千,你们,哎,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江忱见真没希望,只好说着去处理,带着闻秋找个隐蔽的地方先放着,明天出发的时候在拿也是一样的,而且就邵国飞摆的那阵,这东西就算带进去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老板?出来搭把手搬货啊。”
一年轻小夥子站在门口招呼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
江忱带着闻秋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这一幕。
邵国飞脸色阴沉着,没踏出去帮忙。
江忱挑眉,毕竟邵国飞一直都是一热情的形象,不至于因为搬货的事情跟人吵起来,思及此,他跟闻秋先去把东西搬进房间内。
邵国飞的脸色才好了点,在那年轻人将要离开的时候,幽幽补了一句:“多学点规矩。”
年轻小夥子火当即上来了,他不就让搬个东西,不搬就不搬呗,哪来的脸教育他?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声音大得震耳。
江忱皱了皱眉,轻声开口:“闻秋。”
闻秋哦了声,擡步上前,劝架似的在年轻小夥子肩上拍了拍。
年轻小夥子视线恍惚了一瞬,他是来干什麽的?转头看到已经运送堆好的食材货物,才恍然大悟,哦,他是来送货的,现在货都搬好了。
“货清点完了,我先走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核对单,确定没错,自言自语着最近记性不太好,转身上车走了。
江忱:“邵哥,你们这是?”
邵国飞自始至终都没出过这门槛,而且对这件事脾气还挺大。
邵国飞对上江忱他们,紧绷着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些:“没事,那小夥子不懂规矩,那俩也要过去,你们可以一块聊聊,我再去做几个菜,晚上大家一起喝点酒,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