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凑过来:“那说真的了,房费免了。”
邵国飞:“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要是真能安全回来,房费免了,就当交个朋友。”
江忱点点头:“好啊,那这话我们记住了,到时候邵老板可别反悔。”
“行。”邵国飞敲了敲烟杆,这俩要是真撞鬼还能回来,那这朋友他肯定是交定了:“这边这汤马上好了,你们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江忱:“行嘞,哥。”
闻秋愣是要跟人肩并肩地洗手,嘟嘟囔囔地:“我们本来就很厉害。”
江忱一愣,在冰凉的水下捏了捏闻秋的手指:“嗯嗯,到时候给他的小车开泥沟里再回来。”
闻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忱有时候就是会有很坏的点子,比如把人家的车开泥地里。
江忱面无表情地擡起头来跟镜中的闻秋对视,突然露出一狡黠的笑容。
闻秋疑惑偏头,水珠迎面而来,他下意识闭上眼,再睁眼的时候,“无辜”的江忱已经往餐桌边走了。
背影那叫一个洒脱。
闻秋擡手蹭了下脸上的水珠,想了想,转身把手上的香皂泡泡给冲干净,转身朝着江忱走。
江忱手里拿着一橘子剥着,见闻秋正常地回来,也没多留心眼,还贴心地给人拉开椅子让他坐。
闻秋垂眸,屈指将手上的水珠弹到江忱脸上。
江忱:“……幼稚。”
闻秋小小声开口:“你才幼稚!江……闻忱,你最幼稚!”
江忱懒得跟闻秋拌嘴,低头看手机去了。
闻秋想想还是继续自己的摄影学习,埋头去看教程去了。
邵国飞端上菜:“先吃饭,你们明天要去的话,大家今天吃完饭早点休息。”
“诶呀,不着急睡觉,反正不是早上过去,今晚要不要玩点游戏。”季新宇提议道,故意压低声音:“比如笔仙或者四角游戏?”
在昏黄的光线中,郁莉支着头,嘴角扬起一抹稍带恶意的笑容:“就是就是,你们不会怕了吧?”
易靖云扶了扶眼镜:“怕的话,建议改行,别吃这一行的饭了。”
这种激将法放在江忱身上压根不够看的,他从小到大信奉都不会跟别人对比,因为没必要,没意义,无论输赢,这种没意义又耗费精力的事情他自然懒得做。
至于别人的看法?江忱更是懒得关注。
江忱没回答郁莉的话,起身帮着邵国飞端了最後道菜。
闻秋本来还想反驳一句,手腕被江忱拽了一下,紧接着手里被塞进一瓶大瓶的果汁。
江忱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倒饮料。
闻秋“哦”了声,尽职尽责地倒满一次性的杯子。
邵国飞听着话并未多劝,在这小旅馆里出不了事,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除了他这小店,他可不保证这些人的安危。
吃过饭,江忱没有跟几个小孩继续玩的打算,带着闻秋上楼休息。
走进房间後,闻秋双手一抱,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一副不管发生什麽都保持沉默的样子。
江忱洗完澡出来才稍稍发觉这人的不对劲:“怎麽了。”
闻秋抿着唇,他从进房间开始就摆pose,结果江忱现在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江忱擦着头发,看闻秋沉默地站起身去找了吹风机,看样子是想帮他吹头发,虽然不知道这家夥怎麽突然不开心了,但他还是坐下,任由闻秋帮他吹头发。
温热的风穿过发梢,带走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