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手里拿着钥匙不紧不慢地朝着楼上走,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舞到闻秋面前了。
“咚咚咚。”
江忱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极具惊惧的声音:“谁?”
“我。”江忱并没有多少耐心等待里面的人想开,干脆利落地用钥匙打开了房间门,平静地看着房间内几乎失控地几位。
“咚。”
房门被江忱反手关上,房间里的灯被他们全打开了,所有人缩在一块。
“你们好,我来确认一件事。”江忱步子很稳,大踏步走向房间中唯一的椅子坐下。
“我们跟你不认识吧,你哪来的钥匙?出去!”
大概是被看到了窘迫的警惕,三个人都没露出什麽好脸色。
江忱懒得跟人废话,敲敲葫芦,让那女生出来。
“叮铃铃。”
她身上的银铃声响起,淡漠的视线落在那三人身上。
江忱支着头:“来,说说之前做了什麽?”
郁莉崩溃地捂住头:“不,她是自己跳下去的,跟我们没关系!”
江忱坐直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弯腰凑近那女生,并未触碰:“什麽意思?”
“是他们。”郁莉猛地擡起头,指向那两人,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是他们先动手的。”
江忱:“哦?”
——
闻秋两步跨上去给邵国飞当帮手,直接从邵国飞手上搬走那青龙像,两下就给放到箱子里,一脸担忧地看着邵国飞:“邵老板,你这身体不行了啊,要不要早上跟我们一块出去运动运动?”
邵国飞差点被他这句话吓得差点老腰都闪了:“不,不不不,我的身体素质哪能跟你们小年轻比。”
“小年轻吗?”闻秋默默念着,不过他好像都可以当邵国飞的祖祖祖祖祖祖祖祖祖宗了,他这身体不是很好吗?
“还有什麽东西需要搬?”闻秋问了一句,几下就把邵国飞要弄的东西给收拾完了。
邵国飞摸了摸鼻子,这人年纪大了,原本还想接着搬东西感伤一下,结果闻秋库库两下全给收拾完了,整得他酝酿半天的情绪全打水漂了,有点尴尬。
闻秋干活利索,弄完搬了个躺椅往门口一躺,眯着眼晒太阳,他也想跟江忱一块晒太阳,但江忱不许他上去,他只能先在这等着。
“诶,你跟江忱很早就在一块了?”邵国飞也搬了个椅子坐到闻秋身边,但还是保持了点距离,这人身上的气息还是有点骇人。
闻秋摇了摇头,声音懒洋洋地:“嗯,很早很早就在一起了。”
虽然记忆还不全,但他总觉得自己跟江忱已经认识了漫长的时间了。
邵国飞点点头:“难怪,你们这种关系很珍贵啊,人生中能有一知己,实为大幸。”
“不是知己。”闻秋睁开眼,认真思考了一下:“是唯一。”
他又重复了一遍:“是唯一。”
不会有人,也不能有人再像他这样亲近江忱。
一想到可能会有人占领他的地位,闻秋眉头紧紧皱着,语气都严肃起来。
邵国飞有点意外,但看到闻秋情绪不对劲,他才重新说:“嗯嗯嗯,是唯一是唯一。”
闻秋原本还想说着什麽,可很快被邵国飞那一句唯一给哄好了,重新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