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来,指尖落在江忱的肩上:“对了,这次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来参加一下我的这边的活动。”
虞程双手背在身後,扬起一个和善的笑容:“顺便带你们玩玩。”
江忱跟她对视着,就那麽一秒,他似乎知道了什麽。
“可以啊。”他也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转身带着闻秋踏进繁华至极的街道之中。
闻秋刚想转身跟上去,肩膀被人按住。
虞程按住闻秋的肩膀,凑近他:“小老虎,先别过去吧,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小小交易,先休息一会吧。”
她的声音非常温和,带着点点奇异的安抚意味。
闻秋本能还是想跟上去,可脚步一软,朝旁边倒下去。
——
寂静,非常寂静。
江忱躺在地上,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腥甜的液体从喉咙里涌上来,差点被呛死,耳边响起两道声音。
“还活着好像?”
“命很大,不错不错,未来的同事吗?”
“活着才不对吧。”
“活着挺好啊,干苦力,丢去那河里洗洗干净,跑两天就行了啊。”
“行,你丢,他身上脏兮兮的。”
“走走走。”
江忱想睁开眼,但身上的疼痛感从骨子里满溢出来,还被人这麽一拖,意识直接开始涣散。
再次睁眼时,他身处与一片澄澈的池水之中,周身的池水被鲜血染了淡红色,身上的疼痛感也没有之前那麽迫切得难以忍受了。
“哟,醒了,不错不错,小家夥。”
江忱捂住肩上的最大的伤口,仰头看向岸上之人,神情淡漠警惕。
祂身着白袍,完全没在乎江忱的态度,施施然赤脚没入水中,捧起一汪澄澈的水:“这可是好东西,疗伤很快。”
江忱依旧警惕跟人保持着距离。
祂似乎是发发现了什麽好玩的,直接走近了江忱,擡手按住他的肩膀,白净的手指,生生按入了江忱肩上的伤口。
“这里面染上的东西可不是好东西,不挖出来,怎麽能好?”
祂下手毫不犹豫,生生将结痂的伤口撕扯开来,让池水灌进去。
“唔——”
江忱闷哼一声,差点没站住,一头栽水里。
祂走上前,歪了歪头,似乎并不理解江忱的痛苦,不过祂并不吝啬自己拥抱。
江忱拧眉,後撤一步,完全没有给这人任何面子,他都已经流落到这里了,自然不可能退後一步。
“嗯?”祂歪了歪头,伸手托住江忱的脑袋:“我遵循约定拿走一些东西,请不要反抗。”
“你……”
江忱愣了愣,下一刻,池水溅开,祂转身离开。
“哎呦呦,捞起来!要被淹死了。”
“嘶,别吵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