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桥洞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垃圾的酸臭。
苏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黑的棉絮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哭花了,下身一片狼藉,那红白混合的液体正从她被撑大的腿心缓缓流出。
【这就晕了?真不经。】
流浪汉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他那根长满菜花的肉棒还硬得像铁棍一样,刚刚那一根本没泄掉他积攒了几十年的欲火,反而像是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啵】的一声,他将那根裹满了浓稠精液和血丝的脏屌拔了出来。
苏婉毫无反应,只见红肿外翻的穴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合不拢的小嘴,无助地吐着他刚射进去的脏精。
【吃饱了,上面这张嘴还饿着呢。】
流浪汉嘿嘿一笑,粗鲁地一把抓起苏婉的柔软秀,将她软绵绵的上半身拖了起来,让她的脸对着自己那根散着恶臭的巨物。
【小婊子的嘴就是用来伺候俺鸡巴的!】
他强行捏开苏婉的下颛,将那根还滴着黄浊液体、长满肉瘤的粗大肉棒,塞进她柔嫩的小嘴里。
【唔……】苏婉在无意识中出一声难受的闷哼,喉咙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粗暴地深插。
流浪汉把她的嘴当成了飞机杯,按着她的后脑勺疯狂抽插,那根东西太长了,每一次都直捅喉管深处。
杂乱沾满垢泥的黑色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苏婉白软的脸蛋上,留下一骚臭污渍。
流浪汉了几百下后才心满意足地射出来,看着苏婉嘴角被撑得红肿破皮,脸上沾满了他的和秽物,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阿。】
他将苏婉扔回地上,目光又落在了她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那两团软肉上已经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青紫牙印和口水,但流浪汉觉得还不够,他在垃圾堆里翻找了一会儿,从一个霉的饭盒底下抓到了两只黑色的虫子。
【嘿嘿,给这骚娘们送点礼物。】
他捏着那两只还在挣扎的脏虫子,直接放在了苏婉那两颗娇嫩的上。
虫子受到了惊吓,虫腿在苏婉敏感的乳晕上疯狂乱爬,锋利的口器毫不客气地对着那凸起的奶头咬了下去。
【嘶……】
即使在昏迷中,苏婉的身体也因为剧痛而猛地弹了一下。
【咬!给俺咬烂它!】流浪汉兴奋地看着。
那虫子的口器死死钳住乳头不放,很快原本粉嫩的奶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紫红色,肿大到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大白奶子上显得格外突兀。
流浪汉看得眼热,伸手在那肿胀紫的乳头上用力一掐。
【呃啊……】苏婉眉头紧锁,出一声痛苦的呓语,被虫咬后的毒素扩散带来的肿胀骚痒感,轻轻一碰就是钻心的疼和痒。
【真好看,跟卖逼妓女一样,够骚!】
流浪汉又抓了一只黑虫子,扒开苏婉的大腿,拨开那还挂着精液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被他刚才撞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嘿嘿,给小婊子爽一爽。】
他将黑虫子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敏感的小肉蒂上,虫子受到刺激,对着阴蒂最嫩的地方狠狠蛰了下去。
【啊……!】
强烈的痛痒感让苏婉在昏迷中挣扎起来,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挠下体。
【想抓?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