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酒保指指不远处的门
“帮我叫台计程车。”她打开手拿包把小费放到吧台上才转身到包厢。
她推开门,半躺在沙发靠着椅背的乔宗颐似乎已经睡着。
“醒醒。”她在沙发上坐下拍拍他脸颊。
他缓缓睁开眼:“颜颜??我在做梦吗。”
“你喝多了,起来,回家。”
“计程车已经在外面等。”酒保推门进来。
“麻烦帮我扶他出去。”
上计程车告诉司机地址后,阎颜颜才发现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间公寓。
“喂,你的房号?”
他只是嘟囔几声就又睡去。
还好车程不是很远,这时间点也不塞车,不过跟她那泰国同学稍远的家是相反方向就是,也难怪老同学会叫她过来。
“乔宗颐,起来,你脚用点力好吗。”她将他拉出计程车,扶着他走进大楼门厅。
认得她的大楼夜班警卫迎上前来,帮忙在柜台电脑里用名字找出他房号,帮忙扶他进电梯,不忘提醒:“他喝醉还是有人照顾比较好。”
电梯关门之前阎颜颜勉强对警卫笑着道谢:“谢谢。”
大楼的公寓门是密码、指纹或磁卡开启,站在他家门前,她让他靠在墙上试图从他西装口袋和裤袋找出磁卡,但只找到手机和钱包。
“你在摸我。”他吃吃的笑。
“醉鬼,密码几号?”
他还是靠在墙上吃吃的看着她笑,脑子里密码不就她生日吗,那还用问。
不明所以,她翻个白眼,拉起他的手指往门把上一根根试到开门。
好不容易把他放到房间床上,她打算要回楼下自己家。
“别走??。”他把她拉到床上压着。
“放开。”她用手掌推推他的脸。
“不要,你又要逃走。”他酒醉头疼,脸半埋在床上。
“先生,我们没关没系,没亲没戚。”
“谁说没关系的。”他迷迷糊糊地回。
他大概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惜她力气太小推不开他。
她只能平躺在床上等他自己睡着翻身。
大楼落地窗外绚烂阳光照得乔宗颐不得不厌世的醒来。
他以为自己眼花,用手揉揉眼睛。
阎颜颜正躺在他床上睡得香甜,她睡在那没晒到太阳的半边床上。
昨晚他被客户灌酒,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家来。
室内安静得只听得到空调微弱声音。
宿醉让他头昏,他伸出手想确认她不是梦:“颜颜。”
她皱起眉头像是拨掉脸上让她发痒的虫般拨掉他的手,继续睡她的。
他伸出双手将她抱在怀中。
“好重。”阎颜颜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醒过来。
她睁开眼,看到一副男人的胸膛,她立即用手摀住嘴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他用手臂把她圈住,一只手臂压住她。
抬头往上一看,是乔宗颐。
她昨天在他床上直接睡着忘记回家。
要悄悄溜掉看来是不可能,拉开他的手就会把他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