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干山说。我知道。我替:
他没说完。作陪的我和叶舟就一人拉住他一条胳膊。把他拖走了。阻止他脑子一热;又当冤大头。
20。
生活就这麽恢复了平常。没人再提李维安。仿佛他就是寻常生活中一个不起眼的过客。我们依旧天南
海北地出差闲来相聚。大概三个月後。我们聚在假基督家吃火锅,正准备时。他的母亲突然打来视频
电话。
梁千山在洗菜。于是按了功放。电话里他妈妈絮叨,"赵阿姨你还记得不你以前跟他儿子挺熟的,後
来她儿子莫名其妙跑了。昨儿个我才知道。老李都去世一年多了。
梁千山洗菜的手顿了-下"去世了
"对呀。听说喝酒喝到吐血死了。唉。你说说老同事一场,厂子-倒闭。咱家一搬走就再也没来往
了。要不是赵阿姨来咱家这麽大的事我都不知道。
"她去找你干啥
'就来坐坐;她也是个命苦的。老李走的突然。医生说一半是喝酒喝的。另一半可能跟遗传有关。基因
就有缺陷。她儿子呢这麽多年都没个音信。连他爸去世都没回来。也不知道现在是个啥情况。梁干
山他妈喟叹道"不过有个事挺奇怪。你赵阿姨说。几个月前,她一出门,掉出个信封里面是张银行卡还
有密码条。开户名是她密码是她生日。她就觉得肯定是维安回来过。
"哎唷你不知道说起这事儿她哭的。对了她还问起来。说你跟维安从小关系好。这些年你有没有他
音信我说帮她问问你。不过你也一年到头回不了一次家估计没有。维安那孩子从吣思就重。你还
记得不。当年他跑了,他爸妈还专门来问过你
梁干山估计後面没听进去。他心思早飞了。当天晚上。他就买了张车票回了老家。
生活有时就是这麽寸。我没想到自己还会再接到李维安的电话。在千山刚回老家的第二天。看到手机上
的来电提示。我愣怔了-下接起来;嘈杂的背景音里;是个口音浓重的大嗓门:
"喂是一-徐星翼吗你好。我是机主的室友。你朋友。话筒好像远了几寸。他在低声问什麽;
"维安他好像不太好了。你能来接走他吗。
"我。我噎了-下脑仁儿嗡嗡地疼。这李维安。什麽时候我成他朋友了
下意识想告诉打电话这人,让他找梁千山。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梁千山不在。
电话里面又是一阵乱。那个口音浓重的男人嚷嚷道:"你快点来吧--如果你是他朋友的话。好吧他
现在在吐血。我们谁也不敢动。说叫救护车他也不让叫。你说万一出点事这算谁的
我暗骂一声操起身就往外冲,"地址。
他报了个地址。更让我恼火得想骂人一
李维安一直就在京城。哪儿都没去。甚至。离我们报社都不远。就在几条马路之隔的城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