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父皇正与几位重臣商议边关军务。我垂手侍立在龙案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端坐在珠帘后的母后。
她今日穿着绛紫色凤纹朝服,云鬓高绾,金步摇在耳畔轻晃,衬得颈项愈白皙修长。
自那日御花园分别后,我已三日未见她面。
此刻隔着珠帘,仍能看见她交叠在膝上的纤手正无意识摩挲着玉如意,这个细节让我喉头紧——母后只有在心神不宁时才会做这个小动作。
“承干。”父皇突然点名,我立即收敛心神“儿臣在。”
“方才说到突厥使者提出和亲,你如何看?”父皇指尖敲着边境奏报,目光如炬。
我略一思索便道“嫁宗室女不如嫁丝绸瓷器。儿臣以为可许互市而拒和亲,再派使节携厚礼分化突厥各部…”说话时刻意侧身,正好让母后能看见我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珠帘后那道身影微微一动。
待议政结束,众臣退去。父皇忽然对母后笑道“承干今年已十七,朕看该选个太子妃了。”
母后手中茶盏轻轻一磕“陛下可有人选?”
“秘书丞苏亶长女素有贤名,画像在此。”父皇从案头抽出一卷画轴。
我趁机上前接过画轴,指尖“不经意”擦过母后接画的手背。
她猛地缩手,画轴“啪”地落在书案上铺展开来。
画中女子确实端庄秀丽,但父皇怎知——我昨夜才刚从母后寝宫外的牡丹丛里拾到她遗落的绢帕,上面还沾着她特有的兰膏香气。
“儿臣以为…”我撑着书案俯身看画,龙涎香与母后身上的暖香交织在鼻尖,“苏小姐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说话时膝盖故意抵住母后曳地的裙裾,感受到布料下小腿骤然绷紧,“少了几分母后这般雍容气度。”
母后倏然起身,裙摆从我膝间抽离时带起一阵香风“太子慎言!”
父皇却大笑“皇后怎还羞恼了?承干这是夸你呢。”说着起身拍拍我肩膀,“朕去瞧瞧新进的波斯马,你们母子再斟酌斟酌。”
朱门开合,室内陡然安静下来。窗外蝉鸣声忽然震耳欲聋。
我保持着俯身撑案的姿势不动,看母后紧绷着侧脸要去收画轴。手腕一翻便扣住她指尖“母后真舍得让旁人睡儿臣的床榻?”
“放肆!”她抽手却反被我攥得更紧。羊脂玉般的腕子在我掌中轻颤,像被捏住翅膀的蝶。
“那日御花园里…”我压低声音凑近她耳畔,满意地看着珍珠耳珰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轻晃,“母后缠在儿臣腰上的腿,可没这般拘谨。”
珠钗流苏骤然乱颤,她扬手欲掴,却被我顺势按在堆满奏折的书案上。朱漆案面凉意沁人,她惊喘一声,墨砚被撞得斜移三寸。
“李承干你疯了…这是御书房…”她挣扎着要起身,朝服领口在蹭动间松敞几分,露出昨日我在那对雪乳上嘬出的淡红痕迹。
“正是御书房才妙。”我屈膝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蟒袍下摆堆叠在玄色朝服之上,明黄与绛紫纠缠如交尾的蛇,“父皇方才坐过的龙椅还暖着,母后猜猜…若他此刻折返,会先看见您散开的衣带,还是滴到《氏族志》上的蜜液?”
她忽然不再挣扎,眼尾泛红地瞪我,胸口起伏时金凤刺绣的羽翅簌簌振动。
我知道她想起三日前在假山后,自己是如何咬着《女则》绢帕压抑呻吟的。
“混账东西…”骂声裹着湿热吐息,分明是邀约。
单手解开玉带扣时,我俯身咬住她脑后摇摇欲坠的金簪。
青丝泻落满案,铺陈在摊开的《贞观政要》上。
她偏头躲闪,嘴唇恰好擦过我胯下鼓胀的隆起。
“母后这张嘴…”我掐着她下巴迫使抬头,拇指揉开她紧抿的唇瓣,“昨日含儿臣手指时,可没这么硬。”
她呜咽一声,贝齿咬住我指尖。
不疼,倒像幼时长乳牙的小兽磨牙。
趁她失神,另一只手已探入朝服下摆。
层层绫罗绸缎掩映间,指尖轻易触到一片湿滑。
“看来母后比儿臣心急。”我并指挤入早已泥泞的花径,内里湿热绞缠,仿佛自有意识般吮吸指尖。她猛地弓腰,珠履踢倒了案边青瓷画缸。
“别…门外有…”哀求被顶弄捣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抽出手指,带出晶亮银丝缠在《大唐西域记》封皮上,俯身时故意让她看见指尖蘸着的蜜液“母后尝过自己的味道么?比岭南进贡的荔枝蜜还甜…”
她羞愤欲绝地闭眼,我却趁机将濡湿手指塞进她口中。
舌根被按压的瞬间,她喉间溢出黏腻呜咽,竟真的无意识吮吸起来。
眼角泪珠滚落,洇湿了奏折上“贞观九年”的朱砂批注。
趁此间隙,早已硬痛的阳物抵住翕张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