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和萌萌下班回家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地铁车厢的摇晃让她们的短裙下摆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灯光昏黄中,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滴进领口。
推开门,客厅灯亮着,老张和老王已经在厨房忙活,锅里油烟升腾,糖醋排骨的甜酸香味混合著烟酒的咸涩,飘满整个空间。
老张系着围裙,粗糙的手掌沾满油渍,转头冲她们笑“小宝贝们回来了?叔叔们今天早下班,做了糖醋排骨。来,一起吃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眼睛在灯光下眯成一条缝,扫过姐妹俩汗湿的领口。
晓晓闻着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胃里热热的。
她本想推辞,但萌萌已经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手掌细腻而温热“姐,吃吧,好香。”
两人坐到餐桌边,木椅被坐得吱呀一声,桌上的筷子反射着灯光,碗沿上凝着水珠。
老王端上菜,坐下时大腿贴上萌萌的腿侧,粗糙的短裤布料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热意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汗湿和体味的咸涩“小萌萌,叔叔的手艺怎么样?尝尝看。”
他夹了块排骨放进萌萌碗里,手指在碗沿停留片刻,粗糙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指尖带着油腻和烟味,留下细微的热痕。
萌萌低头咬了一口,甜酸的酱汁在舌尖化开,热气从喉咙滑进胃里,带着一丝咸鲜。
她脸颊微微烫,声音软软的“谢谢叔叔……很好吃。”筷子碰撞碗沿的清脆声响起,酱汁滴在碗里出轻微的啪嗒。
老张坐在晓晓对面,眼睛亮亮的“小晓晓,工作累不累?叔叔帮你夹。”他伸筷子时,胳膊粗糙的皮肤轻轻擦过晓晓的胸侧,布料摩擦带来细微的沙沙声,晓晓的乳房在衬衫下轻轻晃动,乳头隔着布料隐约凸起,摩擦感像电流般传开。
晓晓身体微颤,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躲开,只是轻声说“叔叔,你的手好热。”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的颤音,热气从唇间呼出,混杂着饭香。
饭桌上,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老张笑着说“你们姐妹长得这么漂亮,叔叔们每天看到都觉得精神百倍。”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眼睛在晓晓的领口扫来扫去,灯光反射在汗珠上,闪烁细微的光芒。
老王接话“是啊,小腰小腿的,看得人心里痒痒。”他的手在桌下“不小心”碰了萌萌的大腿外侧,粗糙的掌心停留了两秒,热意像火般传开,汗湿的指尖留下细微的湿痕。
姐妹俩低头吃饭,没接腔,也没反驳。
空气里多了一层说不出的热度,筷子碰撞碗沿的清脆声、咀嚼的细微咀嚼声、啤酒罐被打开的“咔”声,混杂在一起,像一低沉的背景曲。
晓晓的筷子颤了颤,酱汁滴在桌上,出轻微的溅响;萌萌的喉咙滚动,吞咽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热气。
吃完饭,姐妹俩一起洗碗。
水龙头哗哗作响,泡沫在碗上堆积,热气升腾,浴室门半开,雾气飘出。
老张从晓晓身后擦过,裆部轻轻顶了顶她的臀,硬物隔着布料在臀缝间滑动,龟头热得像烙铁,顶得睡裙布料凹陷“地方窄,小晓晓别动,叔叔帮你擦手。”他的掌心粗糙,带着油腻和汗湿,擦过晓晓的手背时,指尖停留片刻,轻轻摩挲,留下热热的湿痕。
晓晓没推开,任由那热意贴了一会儿,碗里的水珠顺着手指滴落,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低声说“叔叔……你这样,我手都拿不稳了。”声音带着颤音,热气从唇间呼出。
萌萌在旁边洗着碗,老王也贴上来,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一起擦“小萌萌的手真滑,像绸子一样。”他的手指粗糙,指腹在萌萌的手背上打圈,热气从掌心传过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湿,留下细微的湿痕。
那天晚上,四人挤在沙上看电视。
沙本就不大,四人贴得极紧。
老张的胳膊自然地搭上晓晓的肩,手指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指尖粗糙,带着汗湿和烟味“小晓晓,冷不冷?叔叔帮你暖暖。”他的掌心贴着晓晓的肩头,热得像火,慢慢向下,停在锁骨凹陷处,指腹轻轻按压,皮肤上细密的汗珠被碾开。
晓晓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软的“叔叔,你的手好大……”她的头散在老张肩上,带着洗水的清香,混杂着汗味,热气从丝间蒸腾。
萌萌被老王揽着腰,老王的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睡裙薄薄的布料“小萌萌,叔叔的腿借你靠,舒服点。”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上,停在胸侧边缘,拇指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乳房的侧缘,乳头在布料下慢慢挺立,摩擦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萌萌脸红,却没挪开“叔叔……你捏得我有点痒。”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音,胸口起伏,乳头在睡裙下凸出明显的尖点,热气从领口飘出。
电视里的偶像剧播完,四人各自回房。
姐妹俩关上门,晓晓靠在门上喘了口气“妹妹……今天叔叔们摸我,好热……”萌萌点点头,两人几乎同时把手伸进睡裤,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手指的动作。
呻吟声低低响起,却压得极轻,像怕被隔壁听见,又像故意让隔壁听见。
隔壁房间,老张躺在床上,手握着鸡巴慢慢套弄,喘息着说“老王,你听……她们在动。”老王也喘着粗气“是啊,想着她们的小奶子……我们也来。”房间之间,隐约的喘息声交织,却没人开口戳破那层纸。
第二天早上,卫生间又挤。
老张给晓晓倒了杯水“喝吧,小晓晓,早起润润喉。”晓晓喝了口,刷牙时老张从后面抱住她,硬物贴着她的臀缝,低声说“叔叔帮你拿牙刷。”他的掌心粗糙,热得像火,指尖在晓晓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留下湿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