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缘怔怔看着他:“你……”
你怎么站起来了!是爱情让你直立行走吗?
蔺渊被他这样盯着看,不自觉有些羞赧,但并不表现出来,淡淡道:“我不想靠近小鹿,所以给自己多增添了些难度。”
沈乐缘:……
大佬对自己真的好狠。
仔细想想,又有点心疼,千言万语不知道先说哪个,最后憋出一句:“你现在这样,好看。”
别用药祸害你的身体和……了好吗?
蔺渊被他夸得更热了几分,语气则越发轻缓:“嗯,是你喜欢的样子。”
沈乐缘:!!!
我以前都是这样跟蔺渊聊天吗?
他不禁觉得,自己不止没认清过蔺渊,可能也没认清过自己。
如果蔺渊知道他想什么,肯定要赞同沈乐缘的想法。
青年对自己的甜言蜜语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小鹿不就被他哄迷糊了么?他怎么会觉得自己不擅长说好听的话?
坐到车上,沈乐缘仍忍不住频频看向蔺渊。
男人索性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腿上,轻声说:“你可以随便摸。”
“这是你的。”
沈乐缘的手落在男人腿上,忍不住按了几下。
当初刚见到蔺渊的时候,他就心想这人的腿形不像是残疾多年的样子,没承想还真猜对了。
没摸两下,蔺渊不自在地动了动。
毕竟才回想起了一小部分,虽然心里已经把沈乐缘当老婆看待,但这辈子毕竟还没有过正式的告白和求婚,也还没有戒指和婚礼,他不免感到羞赧。
记忆火热甜蜜,现实里他仍是处男。
他羞赧的原因沈乐缘看得清楚,目光也微妙起来,连忙收回手,却又有点好奇。
“最近你”他想起蔺渊对这种事的规避,迟疑地问:“你最近自己解决过吗?”
蔺渊低垂眼帘,回以心虚的眼神回避。
近几天沈乐缘一直待在他身边,就算完全是围着正事转,他也难以抑制地被偶尔冒出的记忆和现实诱惑,生出想更进一步的欲望。
然后克制,克制,再克制。
还没有求婚,还没有确定关系,要再等等。
这样想着,蔺渊低声说:“等我几天,等我准备好……”
沈乐缘以为他说的是手艺活。
之前隔着手机,沈乐缘还能胆大一番,严厉地做个生理课老师,现在人就坐在自己身边,他就怂了起来,连多看一眼都不好意思。
“好的。”沈乐缘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另一边,霍霆锋等得心焦。
小七他们来了又走,手机也有其他兄弟的慰问,都说要来接他,全被他给拒了:【有人接,用不着你们,都不许来,我说真的!】
霍小七现在帮过小鹿,最近正是心虚想好好表现的时候,帮大脑已经变异成为恋爱脑的二哥劝了劝。
不然就凭他的这个反应,来围观的兄弟能组个观光团!
试问谁会不好奇二哥恋爱脑的样子呢?
霍小七劝走了别人,自己却跑了过来,一边吃霍霆锋的慰问水果,一边好奇地问:“你俩现在什么进展了,我能喊嫂子了不?”
哪壶不开提哪壶。
霍霆锋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他当然希望霍小七有喊沈乐缘“嫂子”的机会,哥夫也行,他不挑——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挑不挑吗?
是他那个“前男友”里的“前”,还没摘掉!
沈乐缘最近又回了蔺家,来看他都是坐蔺渊的车,司机是蔺渊的保镖,衣服是蔺渊买的,最近还多了微妙的男士点香水味儿。
死残疾突然有这爱好,是在向我示威?
但想想先前蔺渊对自己的劝告,霍霆锋又有点纳闷,按理说是情敌关系,怎么蔺渊还要教他追老婆、哄老婆?
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小七说:“来了来了!”
霍霆锋放下手机,脸上浮现我出傻狗似的笑意,摇着不存在的尾巴就朝沈乐缘迎了过去。
他眼里完全没有蔺渊,只当是保镖。
蔺渊则暗自打量霍霆锋,感觉这人是记忆碎片里还傻,偏偏沈乐缘就喜欢傻的。
前世霍霆锋确实是穿成藏獒。
霍狗做藏獒的时候并不喜欢沈乐缘,甚至隐隐敌视,反倒是沈乐缘挺喜欢藏獒,爱出门遛狗,后来得知狗皮囊底下是人,反应也没今生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