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是在无理取闹。”沈泱的胸口气得起伏不定,娴熟地踹了江措一脚。
江措双手掐住沈泱的腰,猛然用力,控着他的腰往前走了两步,沈泱双脚悬空,屁股坐在了冰冷的琴盖上。
沈泱屁股往下滑,想重新站在地板上。
江措大腿微微用力,插进沈泱的双腿之间。
“江措……”沈泱刚张了口,江措看见他软嫩湿粉的口腔内壁,想到被他含过舔过的勺子进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嘴里。
难以言喻的暴虐胸腔涌动。
根本没能听见沈泱说了什么,江措抬起手,粗糙的食指毫不客气地探进了沈泱的口腔里。
沈泱正在大骂江措这个脑袋不知道一天在想什么的混蛋,他双颊气得发红,粉润的嘴唇快速地一张一合,突然,口腔里传来了明显的异物感。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垂下眼。
江措顿珠竟然敢把他的手指伸进他的嘴巴。
“你啊滚蛋呜呜这个8(&”沈泱口齿不清,激动地大骂。
江措健壮的身躯牢牢地挡在沈泱的身前,见他气得双颊通红,黑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江措垂着眼,冷漠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带着厚茧的手指粗暴且毫不怜惜地在娇气金贵的小少爷的口腔里放肆搅动,江措盯着因为自己的动作怒不可遏的小少爷,眼神冷漠地质问他:“以后还敢把你用过的勺子给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吗?”
沈泱想要拿出江措在自己口腔里兴风作浪的手指,该死的江措,他口水都要含不住了。
沈泱去抓江措的手腕,想要掰开他的手。
江措手指在沈泱湿软口腔里搅动的角度忽然变大,沈泱双手只能撑在浓黑色的琴盖上,薄薄的皮肤下,漂亮的青筋无助地鼓起。
“讲错,你这个呜呜呜呜混蛋混蛋呜大混蛋……”沈泱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暴露在江措浅褐色的眼眸里,他不认输地骂他。
江措顿珠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了进去,他手指很长,似乎碰到了小公主浅浅的喉管。
“以后还敢把自己含过的勺子给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吗?”
江措力气很大,手指又很粗糙,他越来越往里面搅动,颗粒感很强的手指碰过他口腔内壁的每一个地方,动作粗暴。
透明的涎水无法自控地从唇角溢出来,沈泱无助又凶狠地拍打他,嘴巴里发出呜呜的、骂他的声音。
江措终于把两根手指伸了出来。
沈泱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拿衣袖去擦唇角恶心的口水,又觉得会把自己的衣服弄得很恶心,他用力地攥过江措胸口的布料,不管不顾地把口水全都抹上去。
“沈泱,以后还会把自己含过的勺子给其他人用吗?”江措顿珠听起来无波无澜的声音从沈泱头顶传了过来。
沈泱浑身僵了一下,他扔开江措顿珠胸前的布料,嘴巴里的异物感仍旧好强烈,沈泱骂他,用异物感仍旧很强烈的嘴巴凶神恶煞地回答他,“不给就不给,不给行了吧!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我讨厌你!!”
骂完还是气不过,他狠狠地朝着江措顿珠踢了几脚,就在这时,钢琴教室的门口忽然被人敲了两下,一个女老师站在门口蹙眉问道,“里面有人吗?”
沈泱踹江措的脚卡在半空中。
紧接着,他看见门把手被人扭了扭,没扭开,门把手恢复了静止不动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估计走廊里的人离开了。
沈泱盯着大腿仍然卡在他双腿之间的江措顿珠,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还是很生气,沈泱又气冲冲地踹了他两脚,从黑色的琴盖上滑下来,板着脸,带着满是异物感的嘴巴愤愤地离开了。
“沈泱,你刚才去哪里了?”曲安林问他。
“没去那里。”沈泱尽可能镇定地说道,又问他,“下节是什么课?”
“物理课。”
沈泱将书桌上的英语课本塞进去,拿出物理书。
翌日是周六,高三可以放半天假。
趁着放假的时间,江措带着沈泱去买了两身衣服。
九月一到,高原降温,沈泱从蓉城带来的衣服太薄,抵挡不住秋日的寒意。
沈泱原来不想听江措的安排买衣服,转念一想,没有衣服受寒的是自己,带着一张不笑的脸和江措出门了。
“这件呢?”
“不行,颜色太亮。”
“这个也不行,我不喜欢牛仔。”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我穿起来像个老头子。”
“丑死了丑死了,鬼才能挑出这种衣服来买!”
沈泱对商场的每一件衣服都用一副贬低的口吻,尤其是江措每次选一件衣服,一定要将那件衣服批评的一无是处,好像江措的眼光是在地底下沉睡了一千年的僵尸。
周末的商场人流多,沈泱大肆批评的语言传入其他有购买意向的顾客里,店员都想把他赶出去了。
只是幸好沈泱在一家商店里停留的时间不长,就会把所有衣服批评一遍,站在他身旁沉默老实的男人则带着他去旁边的店里挑衣服。
从街头挑到街尾,面对漂亮少年的挑剔,寡言老实是少年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满。
脾气真好,店员们不约而同地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