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帐虽不传淫戏如昔,却开始传另一种柔浓的事:心意、未来、与她们之间的信任。
香织阁内,帐灯未灭,阳光从侧窗斜照进来,映着帘影摇摇,满室暖意氤氲。
贺昭瑶半倚榻侧,长发未盘,膝上搭着薄绢,腹前隆起显然,却不减半分风情。
连心荷正跪于她脚侧,手掌沿着小腿轻柔揉按,眼中藏着一点点明艳笑意与刻意不说的情意。
“娘娘,这腿又细了些……昨晚皇上伺候得太周到了吧?”
她语气是撒娇,尾音甜得像蜜水。
贺昭瑶偏头看她一眼,手指在她脸颊轻划一下:“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甜吗?”连心荷凑近些,小声道,“那不如你亲口尝尝,看甜不甜。”
贺昭瑶唇角勾起,语气慢了半分,像午后阳光一般柔慢:
“那我可真饿了。”
她说完便动了,指尖一勾,已将连心荷的裙摆撩起,视线一扫,目光便落在那一抹微微湿润的蜜缝之上。
“这才揉了几下腿,就湿成这样?”
“娘娘一叫我名字,我就……不湿也难……”
“躺好,把腿分开,乖一点。”
连心荷立刻照做,裙摆散落榻侧,双膝自然张开,小腹微收,将那片绽放得刚刚好的花心完全呈现给眼前这位主子。
她伏身而下,唇贴上那抹湿润的柔嫩,一点一点地舔过每一瓣蜜肉,舌尖从最外层的细缝扫入深处,像是在描画花朵的脉络。
“嗯──啊……娘娘……”
她吸了口气,手抓紧榻边,声音轻得像颤抖的丝线。
“这么叫……是想我舔更深?”
“不……不是……可是……啊……那里……舔得……进来了……”
皇后的舌尖缓缓伸入,轻舔、缓转、再吸,她不急着进攻,只是耐心地、细细地让花心逐渐温热,直到那里像小嘴一样颤抖着自动吸附。
心荷浑身一颤,腰不受控地向上送了几下,腿根一阵一阵地收紧。
“不行了……里面好痒……像被你吻着心口……娘娘……再一下……啊──!”
皇后一手压住她的小腹,嘴唇持续吮住花珠不放,舌尖轻点如雨,连吸数下后,心荷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抽紧挺起,蜜液涌出,腿间一片湿濡。
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便感觉皇后唇舌并未停歇,反而在她高潮过后,继续吮舔那一点还在颤抖的肉珠,让她高潮未尽,又再度被挑动。
“娘……娘娘……不行了……我会……会泄第二次……”
“那就泄吧。”
皇后语气淡淡,像说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却吻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精准、缠绵,像是要把她的精魂都吸进舌尖里。
心荷整个人伏在榻上,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腰一阵又一阵地抽动,整个人像溺水一般湿在榻上,湿在皇后的舌底。
“啊──我又……不行了──!”
她终于第二次泄出,整个人瘫软,唇边只余细细喘息。
皇后这才起身,慢慢替她拭去腿间的水痕,唇角带笑:
“果然是我亲手教出来的……这甜味儿,越吃越上瘾。”
心荷才刚在皇后舌下泄了第二回,还未完全回神,便被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抚上胸口,将她拉近。
“这样就瘫了?”
贺昭瑶语气轻懒,唇角带笑,指尖却探进她胸衣中,撩起湿热的乳尖揉了揉。
心荷喘着气,脸贴着皇后胸前,小声呢喃:
“臣妾……还没喘过来……娘娘你……也太会舔了……”
“那就喘着……再来一次。”
语毕,她已将心荷抱上榻,反压在身,指尖探入刚才被吻得湿滑一片的小穴中,一指一指轻轻勾弄。
心荷忍不住颤声低叫:“啊……里面还在收……你一进来我又、又痒了……”
皇后舌尖吻过她锁骨,声音慢得像哄:“那就让它痒着……直到我帮你全部泄干。”
她另一手搂着心荷的腰,两根手指缓慢地进出、打转,每一下都碾在花心上,动作极深极慢,却又偏偏不让高潮一口气冲上来。
“不行了……这样太深……啊……娘娘……再舔我一下好不好……让我泄……让我泄……”
“嗯?”
“臣妾想被你嘴巴舔……让我像刚才一样……一口气……啊!”
话音未落,皇后已俯身含住那颤抖不止的蜜缝,两指一插、舌一压——
心荷腰猛地一挺,唇边迸出带哭音的娇喘:“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双腿颤得合不拢,高潮像一阵热浪从蜜穴炸开,一波一波地卷着腰、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