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玉低沉迷醉的嗓音带了点诱哄。
谢晚凝却严肃地将他推开。
“顾总,您是有妇之夫,还请您洁身自好,别做对不起你太太的事。”
包厢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顾衡玉的兄弟们笑作了一团。
“太太?你说夏芷桐?她就是一条黏着衡哥不放的哈巴狗,算什么顾太太。”
“谢小姐,你要是现在就跟了衡哥,那夏芷桐都能屁颠屁颠来送套,你信不信?”
难听的话,他们张口就来。
毕竟顾衡玉不在乎我,所以谁也不会尊重我。
但谢晚凝充耳不闻,拿起托盘就离开。
她神色坦然地从我身边走过时,顾衡玉和一众人等才看见我。
顾衡玉坐回沙发,慵懒地点了支烟。
立刻有人报时:“衡哥,七分三十二秒,比上次慢了!”
“衡哥,狗不听话就得教训啊。不如就让她把你从谢晚凝那买下的酒都喝了吧!”
桌子上摆着上百瓶啤酒,明显都是顾衡玉支持谢晚凝的“战绩”。
他点点头,冲我随意一挥手。
“大家都这么说了,那你就都喝了吧。”
他的兄弟们立刻兴奋地开起了啤酒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