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顺颂沉默。
“顺颂,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如果有不舒服的,可以告诉哥哥,哥哥去叫医生过来。”孟合意轻声说道。
孟顺颂翻过身,背对他。
孟合意有些伤心,还有些不知所措,“哥哥一直陪着你,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告诉哥哥。”
依旧没有回答。
这样一连过了几天,直到孟顺颂身体恢复的那天。
医生对孟合意道:“他手腕上的伤好了,可是脑子里的肿瘤已经有些严重了,你要劝他,尽快手术,不然会有危险。”
“谢谢医生,我会……劝他。”
孟合意站在走廊里,给常峥广打电话。
常峥广听完後,简直震惊了:“让我去劝孟顺颂手术?!你到底为什麽会觉得他能听我的啊!”
“可是,现在顺颂不肯和我讲话。”
“他也不理我啊!”
他的境况不比孟合意好到哪里去,甚至比孟合意惨,每次他去看孟顺颂,都能感觉到孟顺颂面色阴森森的。
“合意哥,这种事情还是要你来,你多说几次,他肯定会听你的。”常峥广嚷嚷後又安慰孟合意。
孟合意失落地挂掉电话。
等回到病房,他又一副轻松的样子,和孟顺颂讲话。
“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老宅,哥哥让刘阿姨找人修缮翻新,不会像以前那样照不到阳光了。”
“哥哥没有租到房子,打算回去住几天,到时候给你做你爱吃的好吗?”
孟合意这样说着,已经习惯了孟顺颂不理他。
可是这次,孟顺颂却把头转过来,面无表情道:“我自杀是我不想活了,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觉得愧疚,也不用补偿我。”
“愧疚,没办法不愧疚……”孟合意垂眼,紧紧攥着椅背,“看见床单上都是血的时候,哥哥十分後悔,喜欢就喜欢了,为什麽要逼着你去自杀。”
“我不知道你生了那麽严重的病,如果知道了,那天我不会跟着他们走。”孟合意抚摸孟顺颂的脸,“做手术好吗?”
“只要你打算活下去,哥哥做什麽都可以。”
“做什麽都可以?”孟顺颂反问。
“……嗯。”
孟顺颂冷笑一声,手掌按住他的後脑勺,粗暴地亲吻他。
上次他们只是唇肉相碰,可是这次,孟顺颂顶开他的唇瓣,将滚热的舌头插丶入他的口腔里。
勾着他的软绵绵的舌头搅缠着,手甚至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用掌心的纹路去蹭磨他的腰。
这样孟浪,孟顺颂以为孟合意会推开他,可是那柔软馨香的口腔羞怯地朝他打开,那麽纵容的让他胡作非为。
孟顺颂退出来。
一道银丝拉出来。
孟合意白净的脸颊上涌起一丝红晕,明明羞得不行,还装作没什麽大不了的样子。
孟顺颂凝视他,“我对你,就是这样的欲望。”
“你想要的兄友弟恭,不可能。”
“现在你收回这句‘做什麽都可以’还不晚。”
孟合意摸他被弄乱的头发,温柔又哀伤的,像是下了视死如归的决心。
“不收。”
孟合意把他抱在怀里。
“哥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