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被抱在怀里,小腹处却被一根坚硬抵住。
那根东西的主人眸色变了变,低头吻去她的泪:“爽哭了?”
梨安安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哭声停不下来:“你走,你走开,我讨厌你。”
讲话跟撒娇一样,毫无攻击力。
两人位置瞬间置换,梨安安被人放到床边地毯上,岔开腿跪坐着,刚想起身逃离就被人箍住后脖颈:“跪好。”
随后,法沙坐在床沿,两只长腿打开,一根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粗长硬物就出现在梨安安眼前。
这辈子没见过男人私处的女孩瞬间炸毛,闭着眼睛挥舞着双臂:“禽兽!不要脸!”
法沙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安抚她的情绪,把人强按在自己胯下:“乖一点,帮我舔出来就放你走。”置在后颈的手掌收紧,带着些威胁意思:“你也不想我现在就把你肏到下不了地吧?嗯?”
这话果然管用,即便再抗拒,为了自己的贞洁,梨安安憋着嘴没再动,只有眼泪在掉。
后颈的手撤开,转到紫红色的肉棒上狠撸两下,随后握住柱身往下压去:“舔。”
屈辱感油然而生,女孩咬紧下唇,脑袋一点点向前挪动,闭着眼睛凑近,轻轻舔上龟头。
这根东西虽然长得并不算养眼,还很长很粗,但没什么异味,反而有一股法沙身上那股极淡的温润体香。
梨安安舔了一口后就没有下一步了,呆呆愣愣的盯着法沙看,脸上还挂着泪痕。
?无论让她做再多这种淫事,都像是只仍懵懂的小羊羔,单纯可爱的紧。
法沙呼出一口热气,一只手托住女孩下颚?,教她:“别看我,看它,低头再舔舔。”
他说着,把手移开,整个肉棒都展了出来,连同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梨安安双手紧握,心里一横,拼了。
舔这个东西总比被人强上好的多。?
舌尖颤巍巍的伸出,再次舔上前端,像猫儿舔食一般,舔的人心痒痒。
“张嘴。”男人嗓音沉了几分,落在梨安安耳边莫名觉得性感。
下腹忽得收紧,一小股水流了出来。
见人乖乖的张开嘴,法沙稍稍挺身,前端就没入那张小嘴里:“动嘴吃。”
梨安安哪知道该怎么吃,只能忍着屈辱把肉棒一点点含进去,像吸冰棒一样,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
“呼。”法沙一只手撑在身侧,身躯向后仰着,下颚线绷紧,喉间滚出一声舒服轻哼。
过了一会,见腿前的人儿还只是含着不知道怎么动,法沙将手放在女孩发顶,大掌执着她前后耸动:“乖宝贝,动动舌头,别光吸。”
“唔唔。”梨安安很想抗议,但嘴里含着东西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她都嘴巴太小,肉棒只含进去小半截,连一半都很吃力。
法沙很想再塞进去点,想了想,肯定会把人弄哭,只能慢慢来。
梨安安嘴巴里面鼓鼓囊囊的塞着肉棒,舌头胡乱动着,被人带着前后吞吐。
不一会,被撑开的嘴巴连同下颚骨开始发酸。
小脸皱成一团,抬起泪汪汪的眼看向法沙,想把东西吐出来。
可她不知道自己吃着男人肉棒时还用着这种眼神去看他,算赤裸裸的勾引。
勾着他的欲望,想要彻底把她弄坏。
头顶的手移到后脑勺,猛得将她向前推,瞬间吃进去半截,抵在喉咙口:“唔唔唔!”
梨安安睁大眼睛,止不住的想要打哕,带着喉口上下收缩,吸的人更加舒服。
眼泪流的狠凶,却被人当成助兴剂,带着她不断深吞。
连休息的间隙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