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很苦恼,却不见男人动作有丝毫急意,他不紧不慢地收起罗盘,慢悠悠朝街道走去。
一个下雨天在街道上肆意走动衣服却十分干燥的黑衣男人,丝毫没有引起街道上来往行人的注意。
似乎是从未看见过男人一样。
*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减弱了些。
此时的公寓大床上,青年眼睫微颤,慢慢睁开双眼,眼中还带着睡久之后的湿润,雾蒙蒙的。
云青抚了抚额头,还有些滚烫,只是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晕眩感。
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啊,吹个风淋个雨都能感冒,云青戏谑地想着。
得找点感冒药才行,这天气他可不想出门看病,他讨厌雨天。
云青撑起身子,刚想下床,余光瞥过手臂后动作猛然一滞。
眸中满是不可思议,他手臂上的伤口呢?那么长一条血痕呢?
虽然说伤得很浅,但毕竟是流血了的,怎么可能睡一觉的功夫就完全愈合,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难不成他还没睡醒,还在梦中?
还未完全清醒的云青定定地盯着手臂看了好一会。
想了会,又躺了回去。
静静躺了会,云青再睁眼看向手臂,嗯,完好无损,再闭眼。
沉默了一会。
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变异了!
“嘶—!”
没等云青多看,手臂上传来一股灼热的烫意,惊得云青直起身子,下意识地将右手覆盖上去好减轻一点这股不适感,结果就是右手也被烫了一个激灵。
这是怎么回事?!
云青强压下心头骤然涌起的惊慌,云青开始思考起这股莫名出现的烫意。
不存在什么过度压缩血管导致血液瞬间回填产生的热感。
就算是也不可能这么烫。
没等云青思考多久,那股灼烧般的烫意慢慢淡了下去,直到逐渐平息恢复正常。
手臂上,一个图纹开始缓缓显现。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图纹,似蛇似人,又像三星堆出土中那尊奇异的青铜塑像,周围被一两个不规则方形框着。
像,像是一本书?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确实验证了他的猜想,那确实是一本书,再准确点来说,是一本古籍。
云青的呼吸微微屏住,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这难不成是恶尽司所说的祟气入体,激发了体内祟灵?”
他运气这么好的,百分之五的成功率叫他碰上了?
只是。
“我什么时候接触过祟气?”
这段时间,外面一直狂风暴雨的,他根本就没出过门。
不对。
他上午出去捡了只猫,还被抓伤了。
猫身上有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