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区回藤部宿舍的路上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一到夏天蚊虫就多了起来。
在信息来回蹦出来的同时,刚好有一只绿色飞虫落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赵之禾瞄了一眼,毫不犹豫曲指将虫子弹飞了。
宋澜玉。。。易铮。。。
他要怎么把这两人撮合到一起?看电影?给情书?还是卖花?
谁掏钱?不是。。。要他付钱吗?
想到这种可能,赵之禾毫不犹豫地就把这几个选项从自己的备忘录里面删去了。
他琢磨了半天,迟疑地打出了四个字:
共处一室。
他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屏幕上那四个字也盯着他。
两相对视之下,赵之禾一本正经地在那四个字后面加了个备注:(低成本)
赵之禾:。。。
不是?两遍大学上下来,也没谁教他怎么干月老的活啊。
不对,搞基归月老管吗?他总不能拉着他俩去拜月老吧?
赵之禾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用这种超自然手段实现任务的可能性,最后还是被自己长久以来形成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打败了。
他甚至自己都没谈过恋爱,现在还要管两男的谈恋爱,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还没等他叹气,耳边却猛地响起一阵尖锐的猫叫,寻声望去,赵之禾一眼就瞧见了两只叠在一起的橘猫。
那两只猫刚好也看到了他,两只“半挂”朝他呲牙,见人没有进攻的举动,这才弓着背窜进了树丛。
或许是伙食太好的缘故,它们钻树丛的动作并不灵活,以至于赵之禾一眼就看见了这两只猫尾巴下面挂着的。。。两颗硕大的蛋。
赵之禾:。。。。
他受不了了!现在这世道,猫都要搞基了吗!
算了!
慢慢来,事情总会解决的。
先刷会手机。
*
在经过初步的提出问题、思考问题、解决不了问题之后,他刷起了学校的论坛。
论坛里面的板块很杂,有日常八卦的“树洞”,也有互助合作的“工坊”,还有。。。他曾经和眼镜男所说过的“牧园”。
工坊贴平时很少,大多数帖子都是有偿雇佣人写作业,签到之类的活。被家里管的严的藤部学生向来在这里最活跃,开出的价格也不菲,以至于工坊贴成了不少棘部学生勤工俭学的另一途径。
毕竟相较于被黑心的零工老板讹诈而言,这种纯暴利的工作谁能不喜欢。
赵之禾也没少接里面的活,一次代课至少也能到手两千块,这些有钱人大方得离谱,不薅白不薅。
而相较于散财童子似的工坊,牧园这个版快则是赵之禾最讨厌的一个部分,也是“抓羊”游戏的大本营。
“抓羊”其实是被简化了的称呼,更官方点的说法是“牧羊者”,但比较下来前者更易理解也更简单粗暴些。
抓羊呗,自然有羊,也有抓羊的牧羊人。
游戏中的“羊”是自动报名机制,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学校对于这个风险性过大,且可能影响声誉的游戏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每个自愿充当“羊”的棘部学生都会事先签下一份免责声明,声明自己在为期一月的游戏中,无论遭受了什么待遇,无论后果如何,都将由本人自负,而与学校、牧羊者无关。
契约另一头的牧羊者则可以在为期一月的捕猎时间中,对“羊”做出任何想做的事。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找到这只羊。
因为这种游戏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太大,而“任何”两个字给予的权利又大得吓人,故而一月后“羊”能够得到的酬劳也是丰厚的。
牧羊人会为这只“羊”的未来保驾护航,在不触犯自己利益的情况下给予对方最大的便利。
金钱,权利,光明的未来,那都是一纸契约带来的丰厚回报。
“你又管不了对方怎么选,一步升天的机会可不多,赌徒allin的心思都哪样,他们不玩不就行了,你纠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