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腔调很独特,听上去字正腔圆,却有一种独特的性感。
南溪月答:“南暮雪出去了。你有事吗?”
温寻有些意外,却在端详了她的长相后,嫣然一笑:“我是她朋友,她说会收留我几天。要是她不在的话,我能提前进去吗?”
南溪月:“……”
骗子,是她对温寻的第一印象。
没有一个海归大小姐会原意住在她和南暮雪仅三十五平米的家里。
除非大脑有毛病。
于是那一天,她没让温寻进去,就这么在门前跟她僵持了一下午。
温寻很健谈,见她不放门,也不生气,随手拖了张路边的凳子,坐下来和她聊天。只可惜,她压根没有给过温寻好脸色。
事实证明,温寻果然是骗她的,等傍晚南暮雪回来,见到温寻时,神色中明显带了几分讶异。
“温寻,你怎么来了?”
“无家可归,想起你说过将来收留我,就来找你了。”
“怎么会……”
“在法国发生了一些事,我稍后再告诉你吧。我妈冻结了我的银行卡,连回国的机票都是找朋友赊的。总之,我现在是身无分文。”
那时南溪月才知道,温寻是南暮雪幼时学舞蹈的朋友。也是南家出事之后,南暮雪仅有来往的朋友。
南溪月不喜欢温寻。
在她眼里,那个女人高傲、随性,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本该生长在艳阳之下,与群芳为伍,却偏要挤入阴暗的陋巷,让夹缝间的野草生出向往。
若她一生都只是巷口不见天日的野草,那么山川湖海也与星辰无异,同样遥不可望,同样触手难及。可那朵玫瑰却拨开她头顶的云雾,让她看见更广袤的天空……
耳边传来手机的震动音,南溪月侧过头,看见屏幕上的指示灯闪烁着。
她拿过手机,发现是谭谨发来的消息。
【上次那名乘客,让你加她的微信。】
南溪月:【我?】
温寻当着她的面要谭谨联系方式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那样刻薄尖锐的针对分明就是记着分手的仇。
谭谨:【她说有事想联系你。】
南溪月不知温寻有什么事情,不过她很了解温寻的性格。温寻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在任何事上都如此。
“叮”的一声,谭谨发来温寻的微信名片。
昵称是wineva,头像是温寻去年在夏威夷度假时的照片。艳阳之下,温寻纤长的手指提着红色的裙摆,站在沙滩与海水的交汇处,深棕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回眸的一刹明艳照人,眼眸中仿佛汇聚了万千星辰,明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南溪月就这么盯着照片看了许久,一直到谭谨再次催促,才在微信上提交好友申请。
不到一秒,她收到一条红色通知。
不是申请通过的提示,而是一条高冷回复:【谁?】
南溪月:“……”
无奈之下,回复道:【南溪月。】
下一秒,温寻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