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孟凊被她说服了,“那么品牌发布会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来。”
“谢谢。辛苦你了。”
“不,你才是真的辛苦。对了,策划拟定的发布会流程有一些更改,我发给你看一下吧。”
“好。”
下一秒,温寻便收到了孟凊发来的策划案。
她大致浏览了一遍,片刻后对孟凊道:“我知道了,我会抽空熟悉一遍……”
话尚未说完,“咔嚓”一声响,对面浴室的门开了。
出浴的南溪月身上只裹着一条松散的浴巾,雪白的胴体犹如绽放在雾气里的玫瑰,玲珑曲线一览无遗,晶莹的水珠沿着潮湿的发丝滑落,深入饱满起伏胸脯间深藏的沟壑,汇成盈溢的流水,充填了温寻的遐思。
刹那间,温寻的声音停了。
“温寻?温寻?”孟凊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你还在吗?”
温寻猛地回过神,声音微哑:“抱歉,我这边遇到点麻烦……”
“那你忙吧,”孟凊颇为谅解,“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温寻的手机缓缓拿下,视线定格在南溪月身体上,眸色肉眼可见地暗了几分。
不同于学生时期的青涩,27岁的南溪月,身体成长得更加成熟,成年女人独有的风韵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羊脂玉般的皮肤光滑细腻,吹弹可破,修长的双腿更是直得晃眼,那条遮挡的浴巾裹在她身上,反而形成一种更强烈的视觉冲击。
“温寻……”南溪月的声音似乎都在浴室里染上一层潮湿,“有吹风机吗?”
“有,”温寻声音微沉,“在客卧的抽屉里。”
“谢谢。”南溪月颔首,与她擦肩而过,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体香擦过温寻的鼻息,仿佛无限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连同冰凉的空气都有了贴肤的热意。
那一瞬间,温寻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大一那年,学校对面的酒店里,她和南溪月第一次开房,一向温柔内敛的少女赤身裸体,在她怀里急促地喘息,发出一声又一声情难自抑的呻吟……
“温寻。”骤然响起的声音将温寻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嗯?”
“我……”南溪月抿了抿唇,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晚安。”
温寻怔了怔,随后,嘴角不自禁上扬:“晚安。”
*
第二天一早南溪月就要去机场,温寻特意安排了司机,并随车送了她一程。
回到知景园时,意外注意到门口的快递柜显示有一个未取件。
她有些诧异,打开快递柜,发现里面是一封被密封袋包裹着的匿名信。
拆开看见内容的刹那,她的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下。
那竟是一张印有南暮雪与林蕴的聊天截图,从聊天界面来看,应该是从南暮雪的手机上拍的,内容无非是林蕴和南暮雪之间的一点摩擦和争执。
会是什么人做的?
南暮雪已经过世多年,这张照片如果是真的,必然是在当时就已经拍摄。现在时隔多年,为什么对方突然将照片投递到到她的信箱?
温寻买下这栋别墅的时间不长,对方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住址的?
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四周无人,温寻将信收起,回到别墅调取了大门前的监控,发现来信箱送过信的是一名瘦高的女快递员,并非寄信者本人。
而信封上的寄件地址也只是一个虚拟地址。
这便更加耐人寻味了。
很显然,这张照片是在暗示南暮雪的死和林蕴有关。
送到温寻手里,自然是希望借温寻调查这件事情,或公布这个消息。换言之,这是一张能够影响到林蕴声名的照片,对方真正的目标是林蕴。
确定了这一点,很难不去猜测对方与林蕴有某种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