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若有所思地看着大俱利伽罗。
然后掏出了怀里的终端。
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诧异地对视了一眼。
“鹤先生!你原来把终端带出来了啊?!”
“明明带着终端但是刚刚完全没有说话啊。”
鹤丸笑眯眯地向两刃展示了终端屏幕,两刃凑上前一看,上面显示的字是:被吓了一跳吧?
很好,真是很有鹤丸国永风格的行为。
“太狡猾了吧!那我刚刚说了那么多,鹤先生怎么一句都没理我啊!”太鼓钟贞宗鼓起了脸颊,身上的小挂件们叮呤当啷地替他表达了愤怒。
就在这时,刚刚还在一旁沉默的烛台切光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紧急捂住了太鼓钟贞宗的嘴,同时使劲向着鹤丸使眼色。
鹤丸接收到了。
但鹤丸表示:我看不懂哦。
鹤丸直接忽视了那个眼神,转头看向大俱利伽罗,低头带着坏笑快速地打了一行字,然后把终端摆到了大俱利伽罗面前。
[听说小伽罗想我想到要哭了哦。]
“?”
“?”
“……没有想和你打好关系的意思。”即使是在黑皮上也很明显的脸红呢,小伽罗。
原本正在思考怎么解释的两刃一顿,双双松懈下来,转而和鹤丸对视一眼,对着快步离开现场的大俱利伽罗大笑起来。
区区i刃,不过是e刃的玩具罢了。
“鹤先生刚刚说的太夸张啦,哪有说想到要哭了!”
[没有吗?你们看起来可都要哭了。]
虽然由他来主动提起来这件事不是那么合适,但不能忽视吧。
“……”
[开心一点了,我现在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啊,鹤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虽然现在问似乎有些冒昧,但果然,面对鹤先生的事,我还是做不到只是等着啊。”
“鹤先生,你……被锻出来多久了?”
鹤丸知道烛台切光忠这个问题并不那么单纯,想问的究竟是什么他心里也有数,但说实话,即使是这个简单的问题也很难回答啊。
还是那个原因,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他真的很不会撒谎,做不到凭空生一个本丸出来,别说是一个本丸了,他连自己身上的事都不知道怎么圆。
完蛋了。鹤丸心想。
果不其然,一旁的两刃在这段沉默中又脑补了新的内容,两刃知道彼此想到了什么,鹤丸也知道他们想到了什么,但痛苦的就是他即使知道也完全没办法解释。
有没有谁能来帮他抠掉这群刀剑男士的脑补插件?
“鹤先生,这么多事你也有些累了吧?”
烛台切光忠从部屋一旁的橱柜中取出了一套鹤丸国永的内番服,递到了鹤丸手上。
“虽然本丸之前都还没有鹤先生,但我们都很期待你的到来,主人也是,所以一直都有准备这些,终于用上了啊。
现在就请好好休息吧,晚饭前我会回来喊你的。不过鹤先生要是不想去大广间的话,我也可以另外带一份回来。”
鹤丸摆摆手,示意不用那么麻烦,毕竟总要有这么一遭,他总不能一直躲着其他人,紧接着就转头就直接倒在床上了。
太鼓钟贞宗像是终于摆脱了这个难以忍受的氛围,凭着他短刀的优势一头冲了出去。跟在身后的烛台切光忠放轻脚步退出,缓缓拉上了房门。
烛台切光忠低头看向太鼓钟贞宗,一时都有些沉默,两刃显然想到一块去了。
从烛台切光忠出阵,遇到被丢出来送死的鹤丸开始,鹤丸就从没透露过前主,前本丸有关的任何信息,那么鹤丸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甚至是……不能说?
烛台切光忠强打精神对太鼓钟贞宗笑了笑。
“小贞,拜托你去找主人报告这些了,现在我得准备给鹤先生好好准备一顿大餐了!”
“了解——鹤先生一定会喜欢的!我也很期待小光的大餐哦!”
另一边的鹤丸陷入沉思。
他刚刚在踏入部屋的时候,就已经在镜子中注意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最开始烛台切光忠对他会是那种反应了。
红色的眼睛,他是……暗堕刀。
大概是众人都以为他清楚自己的状况,也就没有做过多的掩饰。可事实上,他所了解的状况并不比其他人多多少,甚至连自己正在暗堕状态这件事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