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如果感兴趣的话就请带走吧,本来也只是没办法才暂时放在这里的。”药研藤四郎瞥了一眼鲶尾藤四郎。
“是鲶尾哥实在不忍心放生掉而已。”
于是鹤丸就得到了一袋金鱼。
鹤丸和太鼓钟贞宗面面相觑,两刃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袋金鱼。
本来只是想拿一两条看看能不能养在鱼缸里的,但鲶尾藤四郎非常热心地一下子倒进来了二十多条,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店里。
“虽然我也很想养啦,但是我们本丸的池塘被主人……”太鼓钟贞宗语塞了一下。
“嗯……用来养草鱼了。”
鹤丸:?
这个本丸是打算开农家乐吗?田地也就算了,连水产品也必须要自产自销吗?不过说起来哪个刀剑男士会养鱼啊,他还挺好奇是谁负责这个的。
不过鹤丸最后没问出来,不是因为鹤丸有礼貌,是因为他被太鼓钟贞宗拉他离开现场的速度,比他开口的速度更快。
“等等、贞坊?我们要去哪啊?”
“去鹤先生会喜欢的地方!”太鼓钟贞宗就好像担心又出现像刚刚那样的情况一样,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拉着鹤丸走到了一栋偏僻的小楼下面。
鹤丸刚刚停下,还没来得及好好歇一下,又被身后的喊声叫住。
鹤丸国永,你的刃脉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广了。
他麻木地想着,认命地转过身。
“我和小退刚刚还想着要去哪里找你呢,没想到鹤丸先生已经找过来了啊!”乱藤四郎有些惊讶。
“诶?这是鹤丸先生刚刚在万屋交的朋友吗?”乱藤四郎看向一旁的太鼓钟贞宗。“太鼓钟知道了可能会吃醋的哦!”
请务必不要发生这种事。
“鹤先生的本丸里也有我吗?”太鼓钟贞宗探出头,耐不住好奇地问出口。
鹤丸一看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心思,伸出手摁住太鼓钟贞宗的脑袋。
“我说你啊……我看起来有那么不会保护自己吗?别担心这些了,好歹要给大人一点信心啊。”鹤丸手上暗暗使力,坏心眼地把太鼓钟贞宗的发型揉成了一团,然后转身直接进了小楼。
“发型!发型全都乱了啊鹤先生!”太鼓钟贞宗一边整理发型一边追着鹤丸跑了进去。“可我也不是小孩子啊!”
乱藤四郎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太鼓钟真的不会吃醋吗?”
五虎退看着乱藤四郎手里的同人杂志欲言又止。
“我开玩笑的啦!”
……
鹤丸刚一踏入店门就被好几个鹤丸国永包围起来。
“哦!好大一袋金鱼,好险好险,差点就碰撒了。”
“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吧?很少有鹤从正门进来的。”
“从正门走的话有概率被光坊抓到哦。”
听起来挺可怕的,不过以鹤丸对本丸里那个烛台切光忠的了解,说不定他还挺希望鹤丸能做做恶作剧的。
几个鹤丸国永趁着鹤丸发散思维时对了一下眼神。
虽然知道对方同为鹤丸国永,即使遇到不公大概也能自己调整好心态,但果然看到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到完全不管啊,更何况这振鹤丸的状态已经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让鹤丸国永这振千年老刀连性格都改变的经历,光是想想都有点不可置信啊。
太鼓钟贞宗追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看着在场一众鹤丸一时有些犯了难。
他倒不是对鹤丸国永不放心,无论是被包围的鹤丸还是几刃正常的鹤丸国永,毕竟即使鹤丸国永总是喜欢尝试惊吓,可在靠谱的时候也从没掉过链子。
鹤丸国永调皮的外表下无疑是个成熟可靠的刃,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可问题是,他觉得这振鹤先生似乎不太一样。
如太鼓钟贞宗所料,其实现在的鹤丸不是很好。
如果是鹤丸国永本刃,一定不会在意自己的不同,但问题就在于——鹤丸并不是真正的鹤丸国永。
直到真正直面了鹤丸国永这振刀,鹤丸才直观地意识到了自己和鹤丸国永的差别,无论是从容的,成熟的……甚至是每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
……他就是顶着这副,一点也不像鹤丸国永的样子,待在大家身边的吗?
他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