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吼出这句话。
都没恋上呢,怎么失!
“没有就没有,这么凶。”
舅舅以大人的口吻教育她:“没有最好,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爸妈快被你吓死了,还以为你被什么渣男欺负了,号召咱们全家人想办法呢。”
“……”
丢脸都丢到家族群去了,虞听再次为爸妈的小题大做感到头疼,又生气舅舅那幸灾乐祸的语气,幽幽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舅舅也是,所以才拖到这把年纪结婚的吧。”
虞听的舅舅今年三十七岁,他前年成婚,去年生子,算是家里晚婚晚育的典型。
虞听和他年龄相差不太多,她出生的时候,舅舅还在读大学。妈妈那时忙于工作,经常加班,就把照顾她的任务交给了弟弟。
虞听还在吃奶时就被舅舅抱着去学校,好在她从小就不哭不闹,只要有奶瓶,能安静待一下午。舅舅上课,她就在他的臂弯里睡觉。所以舅舅后来总是喜欢开玩笑,说虞听是他奶大的。
两个人关系很好,舅舅也没什么长辈架子,所以虞听在他面前说话向来无所顾忌。
果然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说什么呢,你舅妈就在旁边听着呢。”
虞听:“是啊,对舅妈好点吧,省得舅舅老了还要打光棍。”
舅舅:“……我看你说话嘴巴利索得很,根本不像你爸妈说的那样。”
虞听:“……”
不得不说,这么一插科打诨,虞听低落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这么一聊,舅舅也知道她没事了,说:“得,我看你好着呢,就别让你爸妈操心了。今年过年来这边玩,舅舅带你去唱k。”
电话挂了,虞听也恢复了正常,认真地向爸妈道了歉,抱歉这段时间以来让他们担心了。
老爸老妈听得两眼泪汪汪。
虞爸放下心的同时,又吃起了大舅子的陈年老醋:“宝宝以后有心事,也可以跟爸爸说啊,爸爸最近在研究心理学书籍,很有心得体会……”
话没说完,就被虞妈一记肘击顶回了肚子里。
虞听这段日子上学上得浑浑噩噩,不知不觉间,深秋居然来临了,临江大学的银杏树都泛黄了,金黄色叶子在地上堆叠了厚厚一层,就像金色的被子。
虞听之前还很担心自己谎称是方嘉年女朋友的事传开怎么办,但谣言并没有传出来,大家都忙着做自己的事,看来匡义守口如瓶,真不愧这个义字。
虞听对他非常感激,所以近日碰上这位班长,总会向他微笑,表示友好。
“……”
匡义悚然而惊。
他一定是哪里得罪过虞听吧?不然为什么老是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吓得匡义最近见了她就躲。
与他一样,虞听最近也有个在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