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引来了一片附和。
但也有人犹豫着表示不同意见:“那个……你们不觉得方学长看着温和,其实挺难接近吗?上次去图书馆,他在自习室学习,有个女生送给他一盒自己做的饼干。学长当时明明笑着收下了,可等女生一走,他转头就将饼干扔进了垃圾桶。”
“那又怎么了?”一个女生毫不在意地道,“给学长表白送礼物的人还少吗?难道每个人送的他都要接受?不喜欢那个人的话,不吃她做的饼干也没有问题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不喜欢的话,他完全可以拒绝收下那份饼干不是吗?何必等女生走后将饼干扔了呢?那不是糟蹋人家的心意么?而且说实话,他当时笑的样子还挺瘆人的……”
“是你太敏感了,不会那个送饼干的人就是你吧?”
“……不是!”女生当即涨红了脸。
眼见战火有逐渐蔓延起来的架势,安静的画室内,有一道不和谐的冷笑声响起:“我说你们女生就是肤浅,光会看脸,像方嘉年这种烂货也值得你们追捧。”
“……”
大家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声音来源,看清说话者是谁后,都不觉得惊讶。
这人平时嘴巴就臭,喜欢发表一些令人不适的发言。
“真是的,要造谣也说点靠谱的话吧,方学长平时都不跟女生来往,连女朋友也没有。”有人回怼他。
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特立独行的艺术生一样,张赫留着长长的头发,身上的文身多到眼花缭乱的程度,耳朵上打满了洞。
方嘉年打了眉钉也显得干净端正,浑身是洞的姜赫却像流氓一样。
他非常享受自己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忽然觉得后背发热,转头一看,竟然看见虞听也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心中的成就感顿时更为强烈了,嘴里也吐露出更多贬低方嘉年的话语:“像他这种表面装腔作势的人,说不定私下里跟女人打得火热,下半身早就被玩烂了。”
虞听紧紧地握住美工刀。
要不把这个人杀了算了?
正当想杀人的念头快要克制不住时,有人说:“方嘉年好像有女朋友了,上次有人见到他和女生一起看电影。”
一直旁听的匡义听到这里简直如坐针毡,下意识去偷看虞听的反应,想跟她解释不是自己说出去的。
虞听让他对她和方嘉年的关系保密,他可一个字也没往外说!
可虞听脸色惨白,压根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匡义往下一看,才看见她捂住右手手掌,鲜血汨汨地冒了出来。
“虞听!你没事吧?”
匡义急忙扯了几张纸巾,包住她被割伤的手,白色的纸巾很快被殷红的血液浸透了。
因为他这一声吼,整个教室的人都看了过来,众人也被这鲜血横流的场面给吓到了,慌忙喊着快去医院,美术生的手最重要了。
最终由班长匡义将虞听送去了医院。
好在伤口并不算太严重,不需要缝针,校医生给虞听的手简单止血包扎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