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
方嘉岁感觉自己很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学期末了,体育课是最早结业的课程,托高山的福,她的羽毛球课程拿了个a。
“我为什么要约他一起去?”
“听说他也喜欢看漫画。”虞听拼命为高山说好话。
“是吗?他没告诉我。”
方嘉岁并不怎么在意,还在失落于虞听不能陪自己去的事实:“你是真的要回老家对吧?不是因为方嘉年在躲着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方嘉岁有意避嫌,她最近都很少在虞听面前提起方嘉年,突然这么说出他的名字,虞听的心脏咯噔了一下,不自在地别开眼。
“你是你,嘉年哥是嘉年哥,干吗混为一谈?”
“我怕你因为那狗东西疏远我嘛。”方嘉岁大大咧咧道。
虞听默默忍了几秒,实在是没忍住:“你别这么说他。好歹是你哥哥,而且,他也没做错什么……”
“你现在完全不喜欢他了是吧?”方嘉岁突然严肃地问。
“是不喜欢了,但是……”
但是也别当着她的面骂他啊。
方嘉岁搁下筷子,一脸受不了她的表情:“都不喜欢了还这么护着他,虞听,你其实是方嘉年的毒唯吧?”
“……”
什么毒唯,说话太难听了。
虞听因为好友的口无遮拦而生气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我要去韩国交换了。”
“什么?”
方嘉岁提高的嗓门将半个食堂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现在?”
“不是,大二才去,但是要提前半年申请。”
“吓我一跳。”
方嘉岁拍拍胸口,过了会儿又激动起来:“那你岂不是可以去线下的主题咖啡厅了?也可以不用代购就能买到谷子了!”
方嘉岁经常追的网漫里就有韩国的,还总是斥巨资购买正版漫画和周边,但是因为内容敏感,往往很难逃过海关法眼。
虞听:“嗯,等我安定下来,你来首尔找我玩。”
两人兴奋地策划起以后去韩国玩的安排,说着说着,方嘉岁突然幸灾乐祸地笑了:“你这一走,方嘉年要哭了。”
“……说什么呢?嘉年哥怎么会哭?”虞听荒谬地反问。
她从没见方嘉年哭过,也无法想象他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好像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总是成熟而得体的形象,感觉针扎一下都不会流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