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虞听笑得更放肆了。
方嘉年不爱吃甜食,也不喜欢吃饭后水果,连西餐也不喜欢,虞听爱吃的披萨、炸鸡、汉堡、可乐这些对他来说更是垃圾食品。
他喜欢中规中矩的中餐,自己做的更好,去店里吃的话,不仅要求荤素搭配,一定还要有一道汤,饮食上口味偏清淡。
总的来说,就是老人家的口味。
饭后,两人一起刷完牙,又滚去了沙发上。
虞听逐渐爱上了接吻的感觉,这一定是人类最适合用来表达亲密的方式。除了方嘉年,她无法想象与任何人做这件事。
她喜欢方嘉年激烈又野蛮地侵入她柔软的口腔,勾缠着她的舌头吸吮,轻轻刮擦她的上颚,口水交缠的声音在室内如此地响亮而清晰,她伸指探入他的后脑,柔软发丝擦过指间,带来一种清凉感受。
“啊……”
突然从t恤下摆伸进来的手令虞听一阵战栗,情不自禁地拱起身体,下巴与纤长脖颈连成一道漂亮曲线。
又来了……
最近亲吻时,方嘉年频频抚摸她的身体,有时手还会钻进衣服里。
看上去像是清冷寡欲的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让人感叹原来他也会有欲望。
在衣服下四处游走的手来到了肋骨边缘,虞听这里最怕痒,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痒……别、别摸……”她不停躲闪。
方嘉年用体重压着她,让她不能乱动,手指悄悄移到她的肚脐处,像要给她开刀一样,沿着那条中线向上缓慢移动。
“你一吸气,这里就会凹陷。”说话的嗓音低哑得要命。
“哥,你别说这种话……”
虞听捂住发烫的脸。
太那个了……
指尖继续上移,停在那里不动了。
虞听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吊得难受,既渴望他更进一步,又本能地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哥……嘉年哥……”
“嗯?”回应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就像在逗弄猎物的野兽。
“嘉年哥……”
“为什么总是喊我?”方嘉年埋在她颈窝里,扑哧笑了出声。
热气喷洒在脖间的肌肤上,令虞听面红耳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他,结结巴巴地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我……我害怕,我一怕就忍不住叫别人……”
“真的害怕吗?那为什么抓这么紧?”
方嘉年示意她低头去看,一只白色的手紧紧地抓着衣服下摆,将布料都给抓皱了,甚至隐隐露出下面的腹肌一角。
此情此景,就像她故意要揩他的油一样。
虞听脸一红,正要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却被反握住了手腕。
方嘉年的眼神瞬间变了,就像竖起了尖刺,幽深的眼睛里染上欲望的色泽,与此同时,粗暴的吻压了下来,呼吸被瞬间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