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迹太可疑,鬼鬼祟祟的,就连柜台里的收银员都投来了怀疑的视线。
便利店的灯光太明亮了,让人无所遁形。
虞听脸一红,随便在货架上扫了一些零食,拿去柜台结账。
一一拿扫码枪扫完,收银员道:“收您85元。”
“还……还有这个。”
虞听脸红得要往下滴血,只匆匆瞥了一眼那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盒子。“水润”“颗粒”“超薄”“持久”等几个字眼撞入眼中,她根本不敢多看,随便抓起一盒就扔在了拿的那一堆零食里。
“一共155元。”
见多识广的收银员没有多余表情,神色如常地扫描了新添加的物品后,语气平平地报出最终价钱。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便利店,虞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公寓门口的,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打开门锁输入密码。
“滴”地一声,门打开了,室内一片漆黑。
拎着购物袋的虞听原地傻眼了,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忘记告诉方嘉年了。
“喂?”
电话接通没花多少时间。
是现在不忙吗?虞听忐忑地喊他的名字:“嘉年哥。”
“嗯,听听,怎么了?”传过来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想哭。
“我……”虞听忽然有点哽咽,“你现在在医院上班吗?”
“嗯,今天值夜班。”
夜班?那就意味着明天八点才能下班了。
啊……好烦,为什么没能提前跟他确认?
虞听感到非常的挫败。
“有什么事吗?”方嘉年问。
“不……没什么事,就是……我想你了……”
这是谎话。
真相是她想与他做爱,现在来到了他的家里,并且还买了避孕套。
“哥,你好好工作吧,我挂了……”虞听竭力忍着哭腔,她怕再不挂,自己真的要哭出来了。
“等等,”方嘉年在电话里阻止她,“你在哪里?”
“在家。”
“谁的家?”
“……”
大约安静了一两秒,方嘉年再次问:“听听,我问你在谁的家?”
“你的家……”
虞听终于还是没忍住,眼泪狂涌出来,喉咙里发出哽咽:“我……我过来了,因为那个……爸爸妈妈不在家,去亲戚家了……所以我,我想过来找你……但是,你、你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