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还能是谁?虞听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却也没想太多,扬声回答他:“我这就出来。”
说完才记起来,自己没有带换的衣服进来,又不可能穿原来的衣服。
想了想,干脆拿浴袍将自己裹了起来。
反正是要脱下的。
打开门,迎面碰上杵在门口的方嘉年,差点被吓了一跳。
“……哥。”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起来,明明什么也没露,却忍不住别扭地捂住胸口位置。
方嘉年没有半点难为情的意思,紧紧盯着她,目光灼热到甚至令人不适:“洗澡了吗?”
“嗯……”
“那等我一下,”方嘉年伸手握住她耳边一缕垂下来的湿发,声音低哑,透着显而易见的情欲,“我也去洗。”
“嗯……”
空气变得黏腻而燥热起来。
虞听仰躺在床上,浑身不着一物,包裹着的浴袍早就被扔去了床底。
视野全被方嘉年的脸庞占据,他分开她的膝盖,坐在双腿中间,目光细致地扫遍她的全身,那执着的视线令人头皮发麻,汗毛直竖,皮肤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个的小疙瘩。
“冷吗?”修长的指尖抚摸了上来。
虞听情不自禁地肩膀缩了缩:“不……不冷。”
“那是紧张?”
虞听咽了咽唾沫,好像有点。
虽然已经做过无数回亲密的事了,但这样坦诚相对,似乎还是第一次。
是因为她躺着,而方嘉年坐着吗?从这个视角看他,压迫感十分强烈,高大的身体就像一座山岳一样不可撼动。
“别害怕。”
我会慢慢来的,直到你做好准备。
伴随着补充的保证,轻柔的吻接连落在额头上,鼻尖上,随后一路下移,辗转来到唇瓣。
虞听勾住他的脖子,熟练地与他接吻。唇舌交缠之间,颤抖的身体奇异地被安抚住了。
“你身上没有疤。”
细心观察了半天,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因为是医学生吗?脱掉衣服之后,他最先关注的居然是有没有疤这件事。
“可能因为我不是疤痕体质?”
这种时候,还能认真回答他的自己也是够让人无语的。
温热的手掌突然滑过小腿,穿过膝盖,将她的腿捞了起来。
方嘉年轻轻抚摸着她膝关节的位置,若有所思地说:“小的时候,你的身上总是带着淤青。”
因为她小时候总是摔跤,夏天穿着短裤的话,就容易磕上膝盖。留下淤青都算是轻伤,磕得重了还会破皮流血。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虞听难为情地挡住眼睛:“哥……能不能把灯关了?”
灯光太明亮、太刺眼了。
“为什么?”方嘉年反问,“你想关吗?我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