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的!我要倒进下水道!”
“……这样很浪费。”
“不要你管!”虞听已经气到完全丧失理智,开始胡言乱语,“这是我的钱,我买的咖啡,我想怎么浪费就怎么浪费!”
这气愤上头的发言却令方嘉年笑了起来,语气无奈中透着宠溺:“好,你想怎么做都行。但是听听啊,哥没出轨,其他的都可以误会,怎么能误会我出轨了呢?除了你我还会和谁在一起?”
“那139是谁?”
“嗯?”没头没尾的问题令方嘉年没反应过来,“什么139?”
虞听抬起眼问:“有个139开头的号码,一直在给哥哥打电话,有一天甚至打了19通,可哥哥一通也没接。这个人是谁?”
“……”
方嘉年顿了一会儿,嘴角弧度扩大,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看我的手机了?”
虞听顿时就心虚了,气焰矮了半截:“不是故意要看的……是想拍照来着,但是看到了未接来电……”
“没关系,随便看都可以。”方嘉年温柔地安慰了她,又耐心回答她提出的问题,“是病人。因为医生和患者之间不能有私下联系,所以没接电话。”
“……可是病人为什么会给哥打电话?”虞听满脸困惑。
她之前对139的真实身份有诸多猜测,连他在国外的白月光这种离谱猜想都有过,唯独没想过会是病人。
也曾犹豫过要不要直接打电话过去问,但最终因记不清完整的号码而放弃了。
方嘉年:“她想找我借个东西。”
病人能找医生借什么东西?
虞听:“……该不会是想借钱吧?”
脑子里瞬间冒出许多社会新闻,比如病人因为拿不出手术费,找医务人员借钱,遭到拒绝后一怒之下捅伤医生。
“借钱的话不行,哥,你千万不能心软,只要开了这个先例,后面会很麻烦的……”涉及到方嘉年的安全问题,她顿时忘了自己还生着气的事情。
方嘉年眉眼柔和地看着她:“知道了,我不会借的。现在不生气了吧?”
“……还生着呢。”一码归一码,虞听是很有原则的。
“那这次要多久不跟我说话?”
虞听一生气就不理人,但她又是个讲礼貌的好孩子,所以在冷战之前都会口头通知一下对方,比如“我这次要生几分钟的气,你不要找我说话,找我了也不会理你”之类的话。
虞听鼓着脸:“永远。”
“……”
方嘉年脸上无可挑剔的笑容有了轻微的裂痕,高大的身体歪斜下来,额头抵在她的肩上苦叹:“别这样,五分钟行不行?感觉要死了。”
虞听冷漠地推开他:“离我远点,哥哥还穿着白大褂,上面全是病菌。”
“……我错了。”方嘉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