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要去喝酒。
——哥哥今年财运要爆发了,年底分账别忘了我。偷笑偷笑
喝酒两个字映入眼帘,本就不算好的心情顿时更差了。
他讨厌虞听喝酒。
不,更准确地说是,讨厌虞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喝酒。
喝醉酒的虞听很迷糊,认不清人,走路摇摇晃晃容易摔跤,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也下降,平时白得像糯米糕一样的脸蛋因酒气上涌而发红,容易招惹来不怀好意的人觊觎。
在哪里?
把地址发过来。
怎么不接电话?
喝酒了?
醉了吗?
接电话。
手指在大脑无意识的状况下打下这些字发送过去。
往常很快就能收到回复的消息却石沉大海。
调出拨号键盘,他毫不犹豫按下虞听的号码拨打过去,嘟声响了很久,最后转为无人接听的语音提醒。
挂断,重新再打过去。
这样的动作不知反复做了多少遍,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拨打了多少通电话,他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过程,像个癔症发作的患者,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想着虞听会在哪一个瞬间接起。
偏执的重复最后终结于一通打来的电话。
“哥!你在干吗?为什么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阿杰抱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什么事?快点说。”
他毫无耐心地催促,心里想着得快点找到虞听,再打一通,说不定她就会接了。
“就是上次那个妹妹又来了……”
“哪个妹妹?”方嘉年话音一顿,“虞听?”
“是啊,哥不是不让给她酒喝吗?但这次她是跟同学们一起来的,是团体点餐,所以也不能不给上酒。本来是想打电话问问哥的,可是你一直不接电话,现在他们已经喝上了……”
……原来财运爆发是这个意思。
虞听带了人去他开的酒馆喝酒。
脑子好像被铁锈锈住了,这么简单的逻辑,居然都没反应过来。
他挂了电话往酒馆方向赶去。
正如他想的那样,喝醉酒的虞听脸颊变红了,她坐在角落里,看似无人和她搭话,实则有不少人偷偷向她投去视线。
还有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小子,总是借着去桌上拿杯子的姿势撞一下她的肩膀,或是假装不小心擦到她的手背,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揩油动作看得方嘉年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