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明白喜欢到放进眼睛里也不会疼是什么意思,遇到她之后,似乎隐隐能明白了。
偶尔会想将虞听像珠子一样含进嘴里,或是揣进口袋里随身带着。
“既然哥哥是为了我才学医,现在就不能为了我辞职吗?”
——当然,懂事的孩子有时候也会表现出过于贪婪的一面,甚至得寸进尺,这也是一个问题。
方嘉年笑了:“那要做无业游民吗?”
虞听振振有词:“不是还有酒馆的事业嘛,哥哥做个酒馆老板也挺好,我喜欢开酒馆的男人,特别帅气。”
看着脸上写满期待的人,方嘉年微笑着说出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在哥哥心里,事业比我更重要吗?”遭到拒绝的虞听就地耍起了赖。
“你更重要。”
“那为什么不能辞职?”
方嘉年叹了口气,将折好的衣物放进行李箱,看了眼手表:“再不走就真的要赶不上飞机了。”
“那我要送你去机场。”
虞听像个猴子一样跳去他后背上,手脚扒拉着不肯下来。
“你留在家里,外面冷。”
“那我送你去路口。”
“不行。”
“送你到楼下。”
“……”
经过反复谈判与拉锯,方嘉年最终同意她送到单元楼门口。
“照顾好自己,不要生病。”
小区楼下,方嘉年替她整理围巾,一边温柔地叮嘱。
虞听的眼睛飞快地红了,一头撞入他的怀里,紧紧拽住他的大衣,带着哭腔道:“别走行不行?要走就把我也带走吧,我不读书了,后悔了,干吗跑来韩国念书,每天见不到哥哥我真的要死了……”
方嘉年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得像哄孩子一样:“快了,还有半年就回国了。”
再怎么依依不舍,也有分别的时候。
将行李放入后备箱后,方嘉年低头钻入出租车。
正要出发时,后座车门突然被拉开了,清冷的寒风混着雪粒一同裹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刚才抱着他不松手的虞听。
对上那双明亮又潮红的眼睛,方嘉年一时呆住:“你……”
“我送你去机场。”
车门“砰”地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虞听紧紧挨着他坐下。
方嘉年皱起眉头:“听话,回去,不用送。”
“不,我就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