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年连这个都考虑到了,真不知道该夸他是天使,还是什么大善人。
就是因为这么温柔又体贴,所以才沉溺在他的魅力里无法自拔啊。
虞听:“哥哥为什么会在那边?”
方嘉年读的是临江大学医学系,这个专业是本硕连读八年制,他已经读了六年,还差两年就要毕业。听说他最近已经进入临江附属医院规培,很少来学校了。
方嘉年:“有事去学校一趟,正好看见你了。”
说到这里,方嘉年看了她一眼:“你酒量太差了,以后不要喝酒了。”
“……”
虞听脸颊又开始发烫,纠结半晌,声若蚊呐地问:“嘉年哥,昨天……我有说什么话吗?”
“什么话?”
“不知道……就是平时我不会说的那些话?”
“嗯……”方嘉年作沉吟状。
虞听的心脏跳得飞快,感觉马上要突破喉咙跳出来了,眼睛紧盯着方嘉年,连呼吸都紧张得屏住了。
方嘉年看着这样的她,忽然扑哧笑了。
“什么也没说。”
“……是吗?”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虞听神情迟疑,却又不得不信。
原来……真的是梦吗?
那个吻,也是梦吗?
可梦为什么会这么真切?她记得方嘉年唇舌的温度,他拼了命地攫取她口中津液……
“吃饭吧。”
手中被塞入一碗堆得满满的米饭,虞听从茫然若失中回过神来。
这么多?是要喂猪吗?
两人之后再没交谈,各自沉默地吃着饭,直到终于睡醒的方嘉岁从房间出来。
“什么啊,哥,你做了早饭吗?”
方嘉年示意她去看墙上的钟表:“已经中午了。”
说完顺手拿筷子头敲了一下方嘉岁的手背。
“洗完手再来。”
方嘉岁耸耸肩,走去中岛台洗了手,随即在虞听旁边坐下,扫了眼桌上的菜肴,皱眉:“怎么放那么多香菜啊,最讨厌香菜了!”
香菜怎么了?她就喜欢吃香菜。
咬着筷子出神的虞听忍不住在心底为香菜正名。
“闭上嘴安静吃吧。”
方嘉年训斥了妹妹一句,又夹起一块排骨,放进虞听的碗里。
虞听愣愣地抬头。
方嘉年:“多吃点,你瘦太多了。”
又是这样温和的语气。
虞听点点头,将肉埋在饭里,扒了一大口米饭。
和着饭粒一起咽下的,还有那莫名其妙想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