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全部都回答痛,她甚至还挤出了逼真的眼泪花:“怎么样?方医生,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暂时还不知道,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话音刚落,他就低下头,将高挺鼻梁埋入她的手掌,嗅来嗅去。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掌心,虞听几乎下意识地手一缩,慌张道:“怎……怎么还闻上了?不是在性骚扰女患者吧?”
方嘉年从她掌心抬起眼,清冷漆黑的眼睛里满是被质疑专业性的不悦。
“望闻问切,没听说过么?”
“那……那不是中医的东西吗?”
不要因为她读书少就骗人!
方嘉年:“中西一体,本人不才,都有所涉猎。”
虞听睫毛颤了颤:“那请问不才的方医生,我是个什么病症,您诊断出来了么?”
“诊出来了。”
“什……什么病?”
“淫乱病。”
“……?!”
“伴随有性成瘾症状。其主要表现为在公共场所不分场合地摸男人大腿,进行猥亵。”
“……”
虞听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一把抽回手:“我不看了!”
什么庸医!
他才淫乱病!他才性成瘾!他才猥亵!
“想什么呢,得治病啊。”
方嘉年一把捉住她往后退缩的手,语气淡淡却不容抗拒。
作为事件发起者的虞听都已经出戏了,他居然还沉浸在这一出情景剧里,专心扮演着医生人设。
哪家医院的医生会这样摸着女病人的手给人看病?果然人家说看起来正常的人,一旦发起疯来就格外出格是没错的……
虞听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又实在按捺不住好奇:“要怎么治?”
给她打针吃药?还是做手术?
方嘉年却扯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冰凉的指尖缓缓抚摸过她的下颚:“淫乱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虞听瞬间脸变得滚烫,连耳根都涨红了,像有一把火在心底雄雄燃烧,忍不住东张西望起来。
“……现在?在这里?”
也……也不是不行。
这样想着,脸越发地热了,心理上十足羞耻,可身体却极度渴望,于是声音低得跟蚊呐一样,头也不敢抬起来,像做错了事一般。
“好……好吧。”
“什么?”方嘉年用温柔的语气命令,“大声点。”
虞听鼓足了勇气才抬起头,薄薄的脸颊下渗出鲜血一般的红色,几乎从喉咙中挤出一句话来。
“请……请惩罚我吧。”
方嘉年满意地笑了,低头亲了下来。
体检报告在一周后才出来,方嘉年发来消息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