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目前各项指标都正常,不过病人刚醒,脑里的血块已经手术取出,现在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属于正常,等再观察几日,应该就好了。”
“那好,谢谢医生了。”
待他重新睡过去之后,花振凡对白柳依说:“看好他,他身体情况先瞒着吧,我看他现在受了不少刺激。”
“嗯。”白柳依看着儿子现在这样,心里简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问花振凡:“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头你就不要操心了,对了,现在没事了就让花铃先回去,先不要在北江呆了。”
白柳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新闻上腥风血雨近半个月,花氏内外同样摇摇欲坠,就在这之下,花氏狗急跳墙,却不敢乱跳,而是联合其他共计十几所中小型企业联合声明,声讨钟氏恶意垄断的恶意竞争行为,并放出了钟氏近几年对花氏项目上施压的证明。
新闻一出引起了群众热烈的反应,不少声音开始声讨钟氏,认为这是在破坏市场秩序,资本恶意操控行为,要给予管制甚至剔除。
顷刻间钟氏股票一路走低,是近些年情况最差的时候。
“钟总,这是财务部整理的”
“钟总公关部已经拟好了之后的话术”
“铭臣啊,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早上,钟铭臣办公室、手机里的电话全部被打爆。
许奇观打过来电话问:“怎么回事,别告诉我真不是你的局啊?”
钟铭臣放下手里的笔,笑容有些疲倦,说:“不是,有人狗急跳墙了。”
“不是,花家是真不打算在北江混了吧?”
“与其说是不打算混了,不如说他想堵一把,万一成了,他也能跟你们家平起平坐了。”
除开钟氏,这钟家、洛家、许家铁三角的位置就空了一个出来,自然要归到他这个大功臣身上了。
许奇观呸了一声说:“他做梦吧,就他那点本事,随便来个上头的人就能把他吓成哈巴狗,对着人家舔。事已至此,你就没什么想法?”
“他说的倒是事实。”声讨用词自然要犀利,虽以往这些操作,在钟铭臣看来不过事优化,但放在小企业身上,确实是让他们死路一条了。
“要我说花家人都一个样,幸好你当初没跟花家真连上姻,不然指不定赔进去多少呢。”许奇观有感而发。
钟铭臣说:“凡事都有例外。”
“哪儿来的例外?”
许奇观不明,钟铭臣也不语。
“要不要帮忙?”许奇观问。
钟铭臣摇了摇头,现在不是什么项目进展、银钱资金的问题,舆论压力可大可小,小了随时镇压,大了不光项目要停,公司也得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