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怀贞刚好回到摊位前,也听到了这句话。
“秦小少爷,我们坦诚相待,免了府上一桩祸事,我认为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指责。”
秦庆生抬眼看着比自己高出几个头的江怀贞,不悦道:“骗婚也是你们的事,来告知篡改生辰的事也不过是补救。你们有错在先,还不让人说?”
江怀贞语气冷冽,毫不退让:“骗婚是林家的事,她不过是被蒙蔽在鼓里。而且她如今已经不是林家人,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心有怨气,自行去找林家人就是,不必将气撒到我们身上。”
秦庆生自小娇生惯养,何时被人这么顶撞过?一张脸瞬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瞪着江怀贞。
江怀贞却毫不理会他,动作麻利地接过林霜夹过来的饼子,上了酱、撒了葱花,随即拿起菜刀,唰唰几下,干脆利落地将饼子切成了八份。
旁边的小厮见她持刀动作麻利,忙拉了拉秦庆生道:“小少爷,老夫人那边等着吃饼呢。”
秦庆生脸色很快就恢复正常,道:“你先拿这一份过去,我等下一个。”
不得不说,一个十岁的小孩,能有这样的定力,已经不是一般了。
偏偏上一世让林霜看走了眼。
就在这时,马车上一道娇憨的声音传来:“哥哥,饼子还没好吗?”
林霜呆站原地。
上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还带着哭腔:“姨娘别怪我——要不捂住你的嘴,你叫出声音来,把旁人招惹来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太困了,先放上来,回头得空再改……
我一直在
秦家一群人走后,林霜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表情有些怔怔。
即便这一世已经没有再重蹈覆辙,可仍生出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那些残忍的对待,即便隔了一世,仍痛得刻骨铭心,好似昨天才发生过。
那些恨意,也依旧存在,从来没有消失过。
想起方才这几人脸上并无悲戚之色,想来秦冲还在苟延残喘。
也不知道王春儿现在过得如何,或许她也像当初的自己那样,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惶惶不安,提心吊胆。
她原本想着这辈子不再去招惹这群人,可一想着上辈子受的那些苦,又不甘心。
还有,要是王春儿就跟上辈子的自己一样,身陷在狼窝被百般摧残,自己又于心何忍?
但现在事情还没有发生,王春儿也不可能无端向自己求助。
她微微叹了口气,只能先等着。
就在这时,一股焦味传来,她才发现自己走神了。一旁的江怀贞眼明手快,揭开盖子,快速把饼夹了出来。
翻了个面,底部微微有些烧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