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殿的宫人从厅外走了进来,开口禀报:「陛下丶贵侍丶殿下,戚贵侍在外求见陛下。」
乔卓轩闻言看了看卫霖,请示着:「陛下,是否先将戚贵侍请进来?」
卫霖蹙起眉头,刚柔和些的脸色也沉下去了。
「不必了,古萍,让他回去吧!後宫不得过问前朝之事,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戚瑞风的後台都倒了,她也就不再需要顾忌什麽戚国了。
古嬷嬷闻言,弯腰应着:「老奴遵旨。」
卫辛和乔卓轩对视一眼,面不改色的继续说着刚才的话:「还是母皇为儿臣选得合适,儿臣总觉自己与父侍极为合缘。」
「哦?」卫霖脸上的表情稍微回温了点,继续聊着,「哪处觉得合缘?」
乔卓轩坐在旁边笑了笑,淡然应着:「夷王健谈的性子陛下还不清楚吗,她这张嘴与谁都是极为合缘的。」
卫霖直接笑出了声来,显然被乔卓轩的话逗乐了。
古嬷嬷出去之後,外面戚瑞风的哭喊求见声也消失了。
没有噪音干扰,卫辛她们这顿午膳吃得很是和谐,甚至在这皇宫後院吃出了一家三口的既视感。
虽是表象,却也比後宫里许多连表象都没有的宫殿要强得多。
……
三日後,大军启程。
祭天祭地祭祖之後,听卫霖慷概激昂的讲完出师祝辞,大军全速前进。
整日奔袭四十公里,五万大军在傍晚时找了处水源安营扎帐。
乔卓轩亲手缝制的香囊也赶在启程前送到了卫辛手里,一同送去的,还有一副貂绒手衣。
用卫辛的视角去看,等同於一副加绒手套。
「将要入冬,天也开始冷了。乔贵侍考虑得很心细,手衣都给你备好了。」辛肆看着那副貂绒手衣,明澈的眸子里稍微有些失落。
「是啊,父侍考虑的很心细。」
卫辛应着话,目光落在辛肆的胸前,问了句:「所以夫君什麽时候让我感受一下你的细心?」
辛肆看向她,缓缓眨了下眼。
辛肆:「什麽?」
卫辛的目光在他胸前徘徊,答着:「我说你衣襟里揣的东西,准备什麽时候给我?」
辛肆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大妖怪是有读心术还是有千里眼?
辛肆想着,伸手摸进衣襟里——
摸出一副鹿皮手衣。
辛肆把那副鹿皮手衣递给卫辛,边递边提醒着:「貂绒手衣比较暖和,戴起来也柔软些,鹿皮的没有那麽柔软。」
「但是在战场上耐用,不是吗?」卫辛笑着接过辛肆那副鹿皮手衣,直接戴在了手上。
戴上之後,卫辛握拳试了试大小,笑着叹了句:「果然还是夫君了解我的尺寸啊,这鹿皮也挺暖和。」
辛肆的嘴角没忍住,往上扬了一点点弧度。
「我乱缝的,针脚没有乔贵侍那麽细。」辛肆小声嘀咕。
「父侍是闺阁公子,没碰过兵器,不知毛绒手衣戴着是不方便拿兵器的。」
卫辛说着,把手里的貂绒手衣递给辛肆。
「这副就先收起来吧,班师回朝时我再戴着回去,先让我把夫君这副戴够了再说。」
辛肆伸手接过那副貂绒手衣,找了块乾净的布包起来,收进他们的包袱里。
卫辛握了好几次拳,看着手上的鹿皮手套,继续感叹着:「夫君亲手做的戴着就是合适,想到以後要戴着它拿兵器,万一磨坏了我会好心疼。」
辛肆:「……」
辛肆:「磨坏了我再给你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