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
江宁低喘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渴望,“全是憋的。”
没等苏青梅反应过来,江宁突然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那只手刚洗过澡,软绵绵的,热乎乎的。
江宁没有任何犹豫,粗暴地抓着她的手,直接按向了自己裤裆那处早已高高耸起的帐篷。
“唔!”
苏青梅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掌心里那滚烫、坚硬、硕大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别……小宁,不可以!我是你小姨啊!”
她带着哭腔哀求,羞耻感让她浑身泛红。
“帮帮我。”
江宁死死按着她的手,不让她逃离。
他借着酒劲,把自己所有的无赖和霸道都施展了出来。
“刚才在门口我帮你挡了债,现在我难受,你就不管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击中了苏青梅的软肋。
她想起了傍晚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了那句“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感激、愧疚、伦理的挣扎,还有此刻被强行掌控的恐惧,在她心里交织成一张逃不脱的网。
“就……就这一次……”苏青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的手指颤抖着,隔着布料,慢慢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江宁闷哼一声,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利。
“拿出来。”他命令道。
苏青梅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解开了他的皮带。
当那根火热跳出来的时候,她吓得差点松手。
“动一动……姨,别像个木头一样。”
江宁在她耳边诱导着,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砾。
浴室里,水声早已停歇,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皮肤摩擦的细碎声响。
苏青梅的手很软,很滑,但动作极其生涩笨拙,显然没有任何经验。
这种青涩和被迫的顺从,反而让江宁的头皮阵阵麻。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江宁疯狂。
“快点……再快点……”
江宁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大手掐着苏青梅圆润的腰肢,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唔……手酸……苏青梅低声啜泣,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浴巾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大半个酥胸,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颤动。
终于,在江宁的一声低吼中,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洒而出,溅在了苏青梅的手上,也溅在了洗手台冰冷的镜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石楠花味道。
一切归于平静。
江宁大口喘着气,眼中的猩红逐渐褪去,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看着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手上沾满了他罪证的小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扯过毛巾随意擦了擦手,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冽,甚至带着一丝刻薄。
“这么笨手笨脚的,还想去夜总会当公关?”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伸手捏住苏青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自己。
“连我都伺候不好,就别出去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松开手,拉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苏青梅一个人站在狼藉的浴室里,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自己,羞耻得几乎想要死过去。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