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知道了,她威胁她,她没有办法……
刘婧嘴里念叨着这些,不知道是要给已经死去的孟倩芝解释,还是要安慰自己。
“还不快点扶我!”秦夫人捂着肚子,对刘婧喊道。
虽然刘婧动作已经很快了,但秦夫人还是被刺伤了,但是伤势不重,包扎之後休养就好。
“你得明白,秦府,到底是谁的地盘。”
秦夫人看着孟倩芝的尸体,冷冷道。
乐郡王在人际关系方面颇有手段,得到了二皇子和孟倩芝勾结行凶的证据之後,便安排了人,将所有的罪状在最短时间内都上呈给了皇帝。
一封奏折两封奏折,都是在举二皇子的恶行,皇帝终于大怒,在朝堂之上公然质问二皇子。
二皇子本就为了陈家军那边的事烦恼,陈家军在京州城待久了,根本不适应边关风吹雨打的生活。再加上寒冬将至,士兵们早就想着回家过年,军心已散。
陈将军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倒是想跟雍明人好好打一仗,夺回鄞州。但是雍明人却只是防守不攻,像是个泥鳅一般躲着打,再搞一个突然袭击,把陈家军上下弄的非常烦躁。
陈将军每天动员士气就已经很费劲了,实在快撑不下去了,便写了许多封信给二皇子,说是就算是去守岷州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也不愿意再在鄞州後关再待下去了。
二皇子本来想着这段时间就跟皇上提这件事,没想到旧账却被人翻了出来。
孟倩芝到底是怎麽搞的!
二皇子沉着脸,听着皇帝细数他的罪责。
实际上,这些事情也的确都是他做的。
但是他贵为皇子,杀几个草芥一般的平民能算罪?还有一些不识擡举的,杀了岂不是更方便办事。
不过二皇子他也知道,这些话自然不能在朝堂上说,他只能装傻,表示什麽都不知道。
“一定是二臣平日里交友不慎,才让奸人顶着二臣的名号去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二皇子打算死不认账,道:“请父皇给二臣将功补过的机会,二臣一定将真正的凶手查出来,也会补偿这些可怜的受害人。”
皇帝冷冷地看着二皇子,道:“这些事情当真与你无关?”
“儿臣当然不知。”二皇子道。
“秦爱卿。”皇帝看着站在殿尾的秦峰,沉声道:“这些事情件件都孟倩芝有关系,孟倩芝是你的嫂子,你可知道这些事?”
秦峰惶然站出来,道:“请陛下明鉴,微臣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晓。臣官微言轻,大哥大嫂也甚少与微臣往来。”
秦峰是个胆小怕事兢兢业业的,这满朝官员都是知道的。
皇帝自然也看得出,他轻哼了一下,没有再说什麽。
“这些事情就交给大理寺卿查办吧。”皇帝严肃道:“务必查个清清楚楚,严惩不贷。”
皇帝鲜少如此动怒,上一次这麽生气是因为陈将军败退鄞州後关的事情。
而这一次,竟是又和二皇子扯上了关系。
一时之间,朝中暗潮汹涌,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的天平又开始微微晃动。
虽说这些案件说起来没有涉及到高门望族,但也都是小有权利的地主商人。
民心就是这样一点点丢失的,这些在地方有点号召力的人,一传十,十传百,慢慢的,地方区域就会有当朝皇帝纵容贪官污吏压迫百姓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