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我说了——这是我在研究的实验体!”涅茧利突然冷声道,语气中竟有一丝焦躁,“你们要毁掉的,是我「刚刚才测得反应」的标本。”
这句话,并没有任何阻拦的效果。
攻击,还是落下。
市丸银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手。
就像是在拨开夏日夜里的蚊子。
手指轻轻一挥——
那道灵压,像是被水面打散的墨线,在半空中失去方向,撕裂轨迹,化为无害的风。
空气寂静了三秒。
然后,一护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像见了鬼:
“哈?!刚刚那是……拍蚊子吗!?你刚刚是——用那种动作,把零番队的攻击拍掉了?!”
他还想说什么,却只能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空气」,仿佛想靠瞪眼多看出一点答案。
其实也没什大不了的呐……市丸银愉快的欣赏众人大惊小怪的表情。
攻击落下时,他只是顺着灵压线的节点,将其轻轻拨开。
像翻开线稿的边角,像将笔画拉回正轨。
没有对抗,没有碰撞——
只是将「那条会通往自己」的因果线,推至他处而已。
那是他自保的本能,
也是对这个世界一点点礼貌的回应。
众人震惊地看着那「空气」竟然将零番队的灵压攻击打偏。
“……我现在可以确定,你们在看东西了。”日番谷冬狮郎死盯着黑崎一护。
“我、我真的看到——那家伙动了手!”
“拜托你说清楚谁动了手!”碎蜂皱眉。
市丸银的声音这才慢悠悠响起,如同从空气中浮现:“……你们好像,还是一样热情啊?”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神枪的刀柄——
神枪,如从空间中浮出。
它不该存在于此,却偏偏浮现。
那不是斩魄刀的解放——
那是某种「出现」的本能。
市丸银微笑,唇角上扬,声音戏谑:
“——射杀吧,神枪。”
观测的显形
“——射杀吧,神枪。”
声音落下的一瞬,空气像被拉紧的弦,连带着灵压微幅震荡。
场面一时寂静。
然后,市丸银歪了歪头,慢悠悠补上一句,语气懒洋洋的:“啊啦~开玩笑的啦。”
麒麟寺天示郎一脸惊愕,仿佛被人泼了满脸冷水,愣了两秒,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小子——是在耍我们?”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刀,灵压暴涨,一个瞬步直冲而上,刀光破空而来。
市丸银没有动。
刀锋却像是斩进了空气,毫无阻力地穿透,甚至没激起半点气流。
斩、落——无声。
麒麟寺天示郎愣在原地。
“……蛤?”
他猛地回头,又对着市丸银的方向横斩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