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乐春水思考片刻,语气轻如风声:“那么,也许……是时候跟那个男人,进一步交流了。”
瀞灵庭的废墟边缘,浮着灰烬与雾尘。
而他在其中,无声地行走。
如飘移的残影般,毫无重力感地掠过废墟边缘
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压迫感,就像一滴水溶进深海,瞬间被深蓝吞没,却又无处不在。
第一处,是喧闹的咆哮。
肌肉与喝采交叠成音墙的战场上,阿散井恋次与圣文字「s」的对决正进入失控的轮回。
每一次对方重构身体,都像一场模仿胜利的闹剧,靠着那刺耳的鼓噪硬生生拉回败北者的残骸。
市丸银没有开口。
只是从一处阴影中探出一根手指,于半空中划过。
灵压线交错成的共鸣区域瞬间颤动,那些因喝采而高频重振的曲线被悄然拨离原位。
喝采声依旧喧嚣,却不再能够「抵达」它应该抵达的灵压核心。
阿散井恋次的斩击落下,这一次,那对手没能再重组自己。
灵压散开的瞬间,市丸银已飘然转身。
第二处,是冰雪与诡影交战的孤岛。
朽木露琪亚的战场寂静得近乎无声,唯一的声响来自地面断裂时,碎冰脆裂的鸣响。与她对峙的存在——圣文字f,其气息如毒雾散布,视线仿佛能刺入灵魂,将「恐惧」这个概念活化成实体。
市丸银立于高处,居高俯瞰。
视野中的灵压轨迹混乱且颤抖,像是受惊的兽群四窜——那是朽木露琪亚即将崩溃的防线。
他依旧无语,仅伸出手。
轻轻一挥,一道如纱线般的灵压支流被抚平,那些即将侵蚀露琪亚的视觉污染顺势被导离核心视域,像被风吹散的阴霾,无声滑落。
她的步伐因此变得轻盈,冰霜开始于脚下凝结,如无声的审判。
当她的卍解「白霞罚」展开,整座战场化为雪国的纯白幻境,恐惧在未能开口前便冻结为冰花。
市丸银站在冰雾未触及的边界,静静看着这一切。
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只是再次离开,朝下一处飘去。
如同幽灵,在血与影的边界间悄然穿行。
所经之处,因果线被导正、灵压结构被梳理,战况悄然倾斜,却无人知晓干预者的身影。
也许有人感觉到哪里「顺了一点」,也许有人在转头之间觉得空气变得透了些。但当他们再回头时,只见碎瓦如雪,灵压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