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颐脑子里面的一根弦直接当场就崩断了,然後化身为饿狼,好一顿“欺负”。
当然,录像还是没有录像的,毕竟这种事太过私密,放在手机里的话还是不太保险的。
她说的倒是冠冕堂皇的,还说什麽以後天天都可以有机会看的,展信佳听了之後没有什麽别的表示,就是含她含得更狠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发泄自己心头不满。
发情期後鉴于周颐的“卖力表现”,展富婆很满意,于是带着周颐去逛街,说是要给周颐好好的置办一下。
从里到外的,基本上全给她包办完了,刷卡刷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还给周颐买了任天堂的游戏机以及情侣款的电脑丶笔记本丶平板丶耳机丶手机等。
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虽然周颐之前是被宋溪让给养过的,也算是见过了不少的世面,但是那差不多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隔世如隔梦,而且那个时候宋溪让可没有亲自陪她上街买的,都是直接叫品牌店上门来给她量尺寸的。
现在再冷不丁的被展信佳这麽一弄,周颐神经都绷紧了:“”
她好像真的很有吃软饭的天赋诶。
快一周多没有回家,周默那从来都是马大哈的人居然还破天荒的打了个电话过来问起了周颐,倒不是说让周颐回去的,只是说换洗的衣服带够没有,要不要他送过来?
话里就没有那个意思要她回去的。
“不用了。”周颐冷酷无情的拒绝了,然後再非常“不经意”地跟自己老爹说起了展信佳和她逛街,买了十多万东西的事,“我现在什麽都不缺。”
她道。
“你老婆这麽有钱的吗?”周默居然语气之中还有不少的羡慕情绪在,听上去好像还恨不得自己再年轻个二十岁的,“就老丈人不能有些优待吗?”
他厚颜无耻的说道。
周颐一听这话就想挂电话,周默连忙正经了起来:“好好好,不说这个了,对了你高考完了有给你宫阿姨打电话吗?”
周颐一愣:“”
这几天天天跟展信佳待在一起的,简直就是泡在蜜罐子里的,压根没有想到这些事。
周默就知道她没有打电话,难得语重心长的说道:“你长点心啊你,你宫阿姨对你那麽好的,高考完了怎麽的你也要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吧?”
周颐答应了,挂了周默的电话之後就给宫代打了个电话过去,可能是因为周末没有上班的缘故,宫代那边接电话接得很快,“小颐?”
宫代很久没有接到过周颐的电话了,冷不丁的还有点意外。
“是我,宫阿姨。”在长辈面前周颐还是很乖巧的,她打着电话,看了一下正坐在沙发前选着电影的展信佳,顿了一下,然後起身去了花园外面,不想吵到对方。
“您最近还好吗?”周颐问候了一下宫代的近况,两个忘年交交流起来很愉快,末了周颐有些试探性性和不经意的说起了宫代工作的近况。
她对宫代的很多事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对方是在不久後被卷入了贪污门,被判了刑,但具体是个什麽情况她不太清楚。
一来是因为宫代所处的位置敏感,当初的审判结果也是保密的,二来是那个时候她在上大学,本就不清楚那事的原委,等知道的时候她爸妈又拦着不让她去探视,所以才造成了她现在两眼一抹黑的局面。
宫代是个常年混迹检察院的老油条,不知道是她不愿意对周颐说得太多还是怎样,总之周颐的话被她挡了个滴水不漏,只说周颐高考的事,又说道送周颐一件高中毕业礼物。
周颐应下了,她知道宫代最後会送她一副出自名家之手的网球拍,值钱倒算不得太过,是一番长辈对晚辈的心意,所以她没有推辞。
末了宫代忽然把话题一转,说起了周颐结婚的事:“你下手倒是挺快的嘛。”
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宫代才没有个像当官的样子,知道自己母亲和宫代的关系,所以周颐也不意外对方会知道她结婚的事,笑着认了:“不是您说的要是喜欢的话就早点下手吗,当初您就是暗恋我母亲暗恋的太久了没好意思表白,这不,就便宜了我爸嘛?”
宫代顿时气结道,“拉倒吧,我那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不过我听你妈说你们两家人还没有坐在一起见过面”宫代顿了一下,“你妻子家庭那边是个什麽情况?”
这算是在变相的打听展信佳那边的情况了,周颐知道宫代是个很敏感的人,身为一个女beta能坐到检察长的位置上去自然是厉害的,但是宋家那边的情况太复杂,甚至周颐都不能肯定宫代到底是哪派系的人。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能肯定,那就是展信佳的身世如果宋仲先不想让人知道的话那宫代是肯定查不出的,而她父母那边周颐从来也没有说的太清楚,就是怕会给展信佳带去什麽麻烦。
毕竟这个时候的展信佳还是宋家的私生女,宋仲先也还没有明面上认回这个女儿,至于季凉那也还是宋氏集团实际的控制人。
还有更重要的宋溪让
宋溪让有多忌惮展信佳这个妹妹的周颐知道的还算清楚,先前宋仲先因为展信佳手术的事便已经算得是撕破了某种和季凉之间的约定,提前动用了宋家的关系,而如果不出意外,这一世不会因抑郁症而跳楼的展信佳便迟早会对上宋溪让。
在宋氏的继承权归谁的问题上宋溪让与展信佳姐妹二人必有一战。
于公于私周颐都想最後继承宋氏的人是展信佳,宋氏在联合王国的地位太过牢固,影响的势力也太过庞大,上一世如果没有宋氏的资助,如果没有季凉的助纣为虐,那麽後面那个已经成为了地狱一样的未来或许便不会发生了。
周颐没有只想情情爱爱,侠之大义她或许办不到,但为了和展信佳在一起,也为了曾在□□里逝去的那些人们,更为了能结束那没有任何希望的未来她都愿意去试着改变。
试着重啓所谓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