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今天手机里的消息异常的平静,要知?道他在组织里的关系不能说八面玲珑,但也至少有一些任务搭档。但是发生了“警视厅总监被枪杀”这样的事件,居然没有什么人讨论,本?身?就已经很可疑了。
虽然赤井秀一自己知?道,不是他干的。但是谁让他这个时候在跟联络人汇报情报呢?他总不能跳出?来说,警视厅总监不是他狙击的,因?为他在和fbi联络员汇报。
他又不是智商有问题。
赤井秀一一边将可能存在定?位器的物品全都销毁,一边冷静地对?詹姆斯·布莱克分析:“我可能要暴露了。”
詹姆斯·布莱克大吃一惊:“什么?!”
与此同时,琴酒也已经查遍了所有符合狙击条件的狙击手,黑麦威士忌名字旁边【行踪不明】的标注,显得格外刺眼。
琴酒怒极反笑:“很好?,很好?。”
他猛地将手中的资料摔在桌上,对?着通讯器向整个行动?组下达了冰冷的指令:“所有人注意?,目标黑麦威士忌。行动?组全部出?动?,不计代价。”
冰冷的杀意?几乎透过无线电弥漫开来。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这一幕,晃动?着酒杯,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提醒道:“g,别忘了,现在全城还处于戒严中哦。你确定?要这么大张旗鼓地清理门户?动?静太大的话,会把老鼠吓回洞里的。”
“哼,就算把东京翻过来,我也要把他揪出?来。”琴酒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动?摇。
“那……要通知?朗姆那边吗?”贝尔摩德故意?说道。
琴酒冷冷地看着贝尔摩德,对?她?现在煽风点火的行为,感到不满。
接受到琴酒发出?的信号后,贝尔摩德轻笑着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琴酒看到贝尔摩德的态度之?后,随即就离开了,本?身?就在基地的伏特加和诸伏景光,也一同出?去“猎鼠”了。
贝尔摩德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不慌不忙地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她?将空了的酒杯轻轻搁在吧台上,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昏黄的灯光下,光滑的玻璃杯壁上,清晰地映照出?她?转身?离去时颠倒扭曲的身?影,仿佛一个不祥的预兆。
一滴暗红色的酒泪缓缓从杯壁内部滑落,划过杯中那个倒悬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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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千钧一发!赶进度赶进度!
神城辽太郎,黑衣组织深埋在警视厅内部?、已位居警视高?位的“钉子”,此刻正在雨夜的城市巷弄间狂奔、躲藏。
有“人”在追他。
又或者,追着他的根本就不是人?
一切始于今天?上午。
松本清长在他面前?被枪击,但他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个远方?的狙击手?,最初的瞄准镜十字线,分明是锁定?了他的眉心。
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警觉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快跑!快跑!
因此,即便松本清长这个组织原定?的清除目标在他眼前?倒下,他都僵在原地,没能第一时间去确认对?方?的生死。
没等他做出更多反应,他就被一群保镖和?现场警察“护送”着离开了现场。公安医院的救护车很快呼啸而至,载走了松本清长。
惊魂未定?,神城辽太郎还没来得及通过内线专用通道?去质问朗姆,朗姆的电话就先一步打了过来,劈头盖脸便是一通责骂:松本清长到底死了没有?为什么今天?去开新闻发布会的人不是他?朗姆厉声质问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借此良机更进一步,走到台前?。
神城辽太郎身居警视高?位已久,虽说有无数把柄握在黑衣组织手?中,却也绝非任人随意拿捏、奚落的角色。他当即回怼过去:“组织这次如此突然的行?动,根本没有通知我,我差点就成了狙击手?的枪下亡魂。”
“狙击手?瞄准的不是松本清长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一直瞄准的是我。”神城辽太郎脸色铁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更换了狙击目标。”
电话那头传来朗姆低声的咒骂。
随即,朗姆又质问道?:“那个案子又是怎么回事?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不过就是旧案重审,只是调阅档案,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神城辽太郎也冷不丁的刺了朗姆一句。朗姆口中所说的案子,就是“羽田浩司案”,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的涉案人员黑田兵卫醒过来了,朗姆一听到有人在查旧案,就跟被撅了老根一样,一碰就炸。
朗姆不说话,但是通话两端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低气?压。
或许是朗姆今日的态度过于咄咄逼人,神城辽太郎也心头火起,冷声反驳:“是组织内部?出了纰漏吧?狙击政要这么重大的行?动,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
“难道?是为了让你能提前?找借口不出席吗?”
神城辽太郎被这句话噎得一时语塞,自他跻身警视厅高?层之后,已许久未曾受过如此直接的顶撞与怀疑。
而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就在他与朗姆通话时,乃至挂断电话后的每一刻,他都清晰地感觉到,有双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着他。可他借助沿途的车窗、商店玻璃反复观察身后,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并不知道?,枝头电线杆上,一只乌鸦正睁着血红色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如影随形。
与此同时,萩原研二静立于东京的至高?点,俯瞰着脚下这片被雨幕笼罩的都市丛林。冰冷的雨水穿过他半透明的灵体,却未留下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