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瞬间捂住了嘴,喜悦与希望的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她和志保,终于看到?了一条可以逃离黑暗的退路。
虽然她并不清楚妹妹具体?在为?组织研究什么,但?志保身边越来越严密的看守,越来越短的探视时间,以及妹妹眉宇间那?即使尽力掩饰也化不开的凝重与疲惫……这一切都让她心惊胆战。
宫野明美甚至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组织用来束缚志保的一道枷锁。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妹妹能拥有一个光明安稳的未来,为?此,她愿意赌上一切,哪怕希望渺茫。
所以,当降谷零以童年旧识的身份接近她,并隐约透露真实意图时,即便内心充满疑虑与不安,她也愿意去相信,去尝试。而现在,这份实实在在的希望就摆在眼前。
幸好,零君还是记忆中那?个善良正直的少年。
……
已经完成炸弹拆除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才有时间看刚才聊天室里的信息。没?想到?降谷零竟然这么巧,就在杯户购物广场。
“任务?”松田阵平思?索着,能够被降谷零称之为?任务的,可都不是小事情。
变身成鹦鹉的萩原研二,心情愉快地?蹲在松田阵平肩膀上:“直接问问小降谷呗。”
松田阵平刚想在聊天室里问降谷零,就看到?诸伏景光已经抢先一步发了信息。
【诸伏景光:我刚才摸到?了这次炸弹犯的上线,基本上和你们找到?的炸弹数量吻合。但?是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萩原研二:总不见得还有别的炸弹在等着我和小阵平吧?】
【诸伏景光:你猜的没?错萩原,那?个给?炸弹犯供货的军火贩子,他的仓库里存着的一批弹药失窃了。】
【松田阵平:什么材质型号?】
【诸伏景光:最?不好惹的那?个。】
松田阵平和萩原鹦鹉对视了一眼,普拉米亚?!
-----------------------
作者有话说:这里的宫野明美时意为诸星大叛逃的时候死掉了,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没死。
期待他们相遇,他们是表兄妹吧?
松田阵平皱紧了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些家伙,把东京当成了什么?他们的私人爆破试验场吗?想来就来,想炸就炸?
“之?前收集资料的时候,我和?小降谷就看到过普拉米亚的资料,”萩原鹦鹉嘎嘎说道:“普拉米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且极其危险。他使用的不是普通的军用炸药或自制装置,而是一种他自己研发的特殊□□。”
“那种炸弹,”萩原研二继续解释,羽翼不安地微微收拢,“通常由?两种不同的、性质极不稳定的液体组成,分?开存放时相对安全?,可一旦混合,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引发剧烈爆炸。”
“更棘手的是,很多常规的拆弹方法,比如切断电路或者破坏触发器,反而可能直接导致两种液体混合,瞬间引爆。”
松田阵平闻言,立刻认识到其中的隐患,他本?身就是爆裂物处理班的精英,立刻明白了这种炸弹的凶险之?处。□□一旦沾染到人体,也是十分?危险的存在。破坏力极强。
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选择目标似乎毫无?逻辑,有时是大型公?共设施,有时又可能只是某个不起?眼的私人场所。他不在乎伤亡,甚至可能乐于见到更大的混乱和?痛苦。是极其危险的恐怖分?子。”
将爆炸视为艺术,用无?辜者的生命和?鲜血来描绘他扭曲的“杰作”。
【松田阵平:降谷零,有普拉米亚如何入境的情?报吗?】
【降谷零:根据黑衣组织这边招揽过普拉米亚的情?报,他大概率是东欧人。我在练习公?安筛查‘火药原材料失窃’前后相关人员的入境信息。】
【诸伏景光:我这里搜查非法入境的渠道。】
【萩原研二:有没有确切是普拉米亚遗留的物品,我直接让凉介用阴阳术溯源一下?】
聊天?室瞬间安静了片刻。
不仅仅是群里的另外两人,连松田阵平都?猛地坐直了身体,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闪过一丝“灯下黑”的懊恼:“……差点忘了,我们还有这种非常规手段。”固有的刑侦思维模式使用太久,一时之?间竟忘了身边就站着能打破常规的“外挂”。
寻物,在阴阳术法中确实?是一个基础且实?用的分?类。萩原研二就曾多次见过毛利凉介施展,从寻找随手乱放的眼睛,到挖掘埋藏在院子深处的时光胶囊,甚至为侦探社“拓展业务”,帮忙寻找走失的猫猫狗狗,成功率颇高。
总不能老?是指着每天?都?有凶杀案吧,这又不是柯学元年。
言归正?传。
时间是不等人的,松田阵平拿定注意?之?后,就使唤着降谷零去找普拉米亚的东西,拜托诸伏景光找找相关情?报。虽然说两个卧底不方便互相联系和?见面,但是好在还有身为妖怪的萩原研二做中转。
降谷零很快就拿来了一个,据说是普拉米亚遗留在现场,挑衅警方的一副白手套。扔白手套在英国有挑战决斗的意?思,这个东西的存在,让人一度以为普拉米亚是英国人。
“这种东西小降谷都?能弄来?”萩原鹦鹉看着那封装在透明证物袋里的白手套,有些惊讶。
降谷零假笑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嘲弄:“黑衣组织这张虎皮,在某些见不得光的收藏圈里还挺好用。官方证据库里动不了,但从那些热衷于收集‘名人’遗物的变态手里‘借用’一下,倒不算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