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npc是沉默闷骚。男,没想到是骚。男】
【老婆眼睛红彤彤的,又袒胸露乳的,看得老公狠狠怜爱了】
【怜爱到想用驴。吊。捅进老婆的小粉】
兰鹤没顾得上看弹幕,听见面具人的话,懵了瞬。
他甚至怀疑自己又穿越了吗?
但鼻尖萦绕的血腥气提醒了兰鹤。
眼前确实是用电锯直接了结霍勒亚的杀。人狂魔。
根本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兰鹤冷下脸,攥紧了些手枪。
手腕却突然被粗粝的大手握住,使巧劲想要夺走兰鹤手中的枪支。面具人显然拥有极其熟练的用枪技巧和揍人技巧,也不知道他按住了哪里,兰鹤只觉手腕又酥又麻,枪支几乎要脱手时。
兰鹤又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电锯。
它一直在发出“嗡嗡”的声音,红红白白的血肉早已掉落了一地,但现在依旧有血从上面滴落。
兰鹤心下一震,发出前所未有的狠劲,猛然扣动扳机。
“砰”得声。
面具人轰然倒地。
后冲力震得兰鹤的手腕发麻。
枪支也脱落在地。
兰鹤吓得闭上眼睛,哆嗦着双腿,从地面勉强爬起来。
却突然被只宽大粗粝的手掌握着腰臀提了起来。
面具人完好无损地从地面上起来,似乎刚才的倒地是在跟兰鹤开玩笑,他做了个响指,面具上夸张的面容透露着血腥和愚弄的味道:“surprise。”
“宝宝,你打出来的是空枪哦。”
兰鹤惊颤不已地盯着面具人,却听到面具人放弃油腔滑调的声音,突然冷下嗓音:“但是,宝宝,你真的很不听话啊。”
面具人一巴掌重重地拍打在兰鹤的屁。股上,几乎掀起了波浪。
粗粝的骨节几乎磨过兰鹤的缝隙,本就丰腴的地方似乎悄悄肿了些,红艳艳的五个手指印。
兰鹤还没被人打过屁。股,尤其是这般涩情的动作,说不上来疼,但又酥又麻的触感窜上兰鹤的脊背,让他的脸一时都烧起来。
他下意识挣扎着,想要推开面具人。
几秒钟的时间里,等兰鹤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杀人狂魔的肩膀上,腰肢被重重桎梏着,鞋也不知道丢在哪儿了,赤足抵在杀人狂魔的腰腹位置。
杀人狂魔哼着不成调的古怪歌曲,轻而易举扛着兰鹤往小木屋的方向走。
一路上,兰鹤看到红红白白的血肉挂在草木上,心下有些作呕,全身几乎瘫软地倚靠在面具人的身上。
“哐当”一声。
面具人带着胜利品,穿过小道,回到了小木屋面前,打开了房门,进入浴室。
浴室里放着一大盆温热的水。
面具人好像早就料到这副场景,似乎特意在十几分钟前烧好的水。
兰鹤被放进了大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