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老公急得团团转】
【npc被香迷糊了吧,快谢谢小主播】
兰鹤没弹幕那么乐观,他打完就后悔了,现在想起霍勒亚浑身的腱子肉,他就怕得发抖。
如果不是霍勒亚说得那么过分,他肯定不会控制不住脾气动手。
兰鹤感觉自己要完了,想跑又不敢跑,害怕在荒郊野岭里遇见恐怖片里传说中的杀人狂魔。
而霍勒亚,再怎么生气,应该不会杀了他吧。
兰鹤提心吊胆,硬着头皮,示弱道:“对。。。对不起,要不你。。。你打回来。”
霍勒亚捂着脸没说话,眸色加深。
他从来没被人打过,更何况是被个以前一直看不上的弱鸡打了。
明明应该生气,可他根本不生气,反而裤腰下硬邦邦的。
霍勒亚凝着兰鹤英勇就义的神情,心想,小羊羔怎么哪儿都是香的,手也好香。
以为会被打一顿的兰鹤眼睁睁地望着霍勒亚俯身下压,细瘦的腰肢被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紧紧箍住时。
兰鹤迟钝地发现不太对劲,打架的话,要离这么近,还掐他的腰吗?
那只宽厚的手掌箍得太紧,莫名的恐惧让兰鹤挣扎了下。
面前高高大大的男人总是幅笑着的模样,这个时候,却面无表情,用脸亲昵地蹭了蹭兰鹤的小脸。
兰鹤浑身战栗着,偏头躲开男人的脸,吞了吞口水,仰首,紧张地想说话。
有预谋似的,往常拿原身当小弟使的公子哥趁机掐住他兰鹤的面颊,鼻息略微粗重,跟个发情的公狗似的,按着亲了下去。
不算是亲,很明显地胡乱啃咬,能看得出来刚毕业的男大学生技术不太行,跟他那幅看起来热情洋溢的渣男样不一样,不会安抚也不含弄,只知道勾缠着香软的小舌亲,长驱直入,占据怀中人的整个口腔。
兰鹤甚至感觉男人的舌头几乎逼进他的喉腔,那种强烈的异物感逼得他掉了几点眼泪,被人强制压着,只能被迫打开口腔和喉咙,连唇瓣都闭合不住,唇角无助地淌着津液。
旁边丛林里似乎出现悉悉索索的声响。
似乎过了好久,高大的男人才放开怀里的兰鹤,呼吸粗重,舔舐着兰鹤唇角的津液,望着兰鹤一幅被亲。傻的模样。
霍勒亚眼中闪过丝笑意,搂抱着兰鹤发软的身体,郑重道:“小羊羔,在无人区,你记得跟紧我。”
这话说得很奇怪,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了什么一样。
但兰鹤确实傻了,唇珠变大了些,唇瓣也肿着,一幅被亲得反应不过来的模样,呆呆地问脑海里的系统:“0385,下次你记得,和我说,他们的性向。”
系统:“。。。。。好,你脾气太好了。”以为小主播会大发脾气,没想到又是轻轻放下。就这样,乖乖地任由别人占便宜。
兰鹤恍惚道:“他那身腱子肉能按着我打,我目前还没想过被打。死。”
系统:“。。。。。。”小主播好像根本没意识到,他不会被人打死,最多会被人先煎后炒。
兰鹤重复了遍:“拜托了,系统哥,记得和我说他们的性向。”
又很小声,似乎有些委屈:“我总是吸引同性恋。”
系统:“好。”它其实没那个看人性向的功能,但不用看,小主播已经深陷虎狼窝了。
霍勒亚望着小羊羔呆呆怔怔的模样,想起什么,手掌按压了下兰鹤的小腹。
兰鹤被激得弓起身体,尴尬地去掰开霍勒亚的手。
霍勒亚顺势扶好兰鹤,望了望四周,笑嘻嘻道:“小羊羔,这你都受不了了,野战估计更受不了吧。”
【他。爹。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要啊老婆,不要给他啊,老公还没亲到呢】
【小主播就这样被野男人叼着舌头流着口水吃嘴子,斯哈斯哈】
【被欺负哭了呢,小鹤,嘿嘿多来点,喜欢】
【作为一个熟睡的丈夫,我很抱歉】
【一会儿牛头人属性都被激发出来了,能给野男人打个码吗?】
【不想做手工活,还能看见那个野男人】
霍勒亚顺手提起所有的干柴,牵着兰鹤的手,往集合处走。
【夸赞野男人一秒,还知道帮老婆干活】
【草,该死的npc,手给老子放下啊】
等兰鹤和霍勒亚彻底离开的时候,灌木丛里又传来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爬行动物的尾巴摩擦过灌木丛的声音。
一只布满茧子的、明显是人类的手却从灌木丛冒出来碰触着兰鹤刚才摸过的草木,口唇一张,吐出蛇信子卷起草颈,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动弹着,发出古怪的音节,好像是在说,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