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楼上找到核武器了。】
【自荐枕席也没人理你】
【说到长,有没有更长的】
弹幕画风开始突变,比起某个恶俗部位的大小粗细。
兰鹤忍无可忍,关闭了弹幕。
兰鹤第一部剧的男主是个著名的富二代玩咖,但因独特的长相魅力是娱圈独一档,拿过不少奖项。他听说新剧小镇往事里面白月光扮演者是个男的,气得拒接,还跑去大闹导演,说是侮辱他也不能这样侮辱他。
正巧兰鹤当时穿着试戏的白裙,他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倒是也穿过妈妈的裙子,可当时还没开智并不感觉难堪,但现在已经开智了,不免有些扭捏。
兰鹤扭捏了会,想到导演说得巨款,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发现导演对面还有个男人,一时没说出话。
男人烦躁地抬起头,掀开眼皮:“tmd,不是说了,别让人进来吗?”
他话落,一脸躁意地和兰鹤遥遥对视了眼。
清瘦的、甚至只到他胸口位置的少年穿着白裙,长发披腰,细瘦伶仃的足踝苍白又脆弱,透雪白的小脸泛着粉意,左右两颊一上一下落着红痣,懵懂怯弱,好似浑身上下只有白色,干净到一尘不染。
男人眼发异光,无意识站直身体,上前两步:“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兰鹤吓得后退一步,攥紧手指,细声小气道:“你……你好,我叫兰鹤。”
“兰鹤?哪个兰?哪个鹤?”
兰鹤很少和人说这么多话,鼻尖发红,小声重复了遍。
导演看着这格外和谐的一幕,哈哈大笑出声,朝兰鹤招了招手:“顷尧,我就说,小鹤虽然是个男孩子,但这份长相,确实是最适合白月光一角的。”
导演话落,兰鹤就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顿时黑了脸,脸上再没有刚才的热情洋溢,冰冷道:“你是男的?”
兰鹤看了川剧变脸,有些感叹他的变脸速度,害怕自己跟不上他的演技,担忧地攥紧手指,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男人看了他会,臭着脸离开。
两人第一次见面,算是不欢而散。
可林顷尧还是接了这部剧,和别人说说笑笑时,看见兰鹤后,就立马黑下脸,一言不发。
兰鹤自觉他不喜欢自己,很少在男人面前晃,只和对自己好的人说话。
后来剧拍完了,上映后大爆,导演开了庆功宴。
兰鹤在庆功宴上喝多了果汁,急着上厕所,谁知刚进了厕所隔间,就有个高大的影子跟着他一起挤了进来。
当时兰鹤补了好多电影知识,还看了些恐怖片,大脑里满是身后是杀人狂的幻想,吓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那人伸手捂住了兰鹤大半张脸,低头看着兰鹤圆润的眼睛,浑身酒气熏熏,眼睛却清醒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兰鹤。
兰鹤反应了会,才意识到是林顷尧,他以为林顷尧是在找事。
毕竟电影爆的那段时间,总有狗仔发一些当红视帝霸凌新人的视频,还配了些男人一出戏,便频频对兰鹤摆冷脸,兰鹤尴尬的小可怜样。
兰鹤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忙道:“不是……不是我发的。”
男人宽大的身体紧贴着兰鹤,疑惑地歪了歪头,命令道:“脱裤子。”
兰鹤脸都红了,瞳孔放大:“什……什么?”
高大的年轻视帝浑身热得发烫,眼睛亮得惊人,含糊道:“你不是急着上厕所吗?”
兰鹤急得浑身难受,想要推开林顷尧,额前几缕碎发汗湿似的紧贴在雪白透粉的面颊上:“我不习惯在旁人面前上厕所。”
“有什么不习惯的?我们不都是男人吗?”男人用了剧里面的称呼喊兰鹤,黏黏糊糊的:“小羊,小羊,哥哥帮你,好不好?”
兰鹤确定他是真醉,用力推着他想要夺门而出。
男人却突然伸手去抓兰鹤有些肥腻的大腿根,抓了好几下,没抓住,留下了些红痕,气恼地拍了一巴掌,委屈道:“小羊,它都不认识哥哥了。”
兰鹤感觉林顷尧疯了,把戏里和现实完全搞混了,他努着劲,一把推开林顷尧,气得扇了林顷尧一巴掌,慌不择路地想要离开,却听到身后的林顷尧问:
“小羊,你是不是和我们不一样?”
兰鹤莫名回头看了他一眼,很多年后,他依旧记得那双明亮至极的眼睛。
越野骤然停在路边,兰鹤听到车内的欢呼声,努力按耐住乱七八糟的思绪,本能抬头,看见路不远处有座小木屋。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小木屋遥遥地漂浮在森林里,无根似的古怪。
他们竟然决定在荒郊野岭里,留宿这间小木屋。